”
然后挥手让叶家族人搀着自己离开了县衙,临走时,他并没有忘了让人抬走了叶权的尸体。
“诸位乡亲,都散了吧,都散了吧!”
见此间事情终于了结,赵汝成长长出了一口气,指挥众多差人驱散了人群。
县衙门前这块升堂之地逐渐变得清净起来。
青松县知县丁辰,脸上焦急的神色这才略微淡了一些。
他长长出了一口气,对赵汝成轻声说道:“赵兄,现在可以把那个姓叶的喊过来,一起商议出兵之事了吧?”
此时李氏正在叶观身边跟儿子说话,两人离书案较远,丁辰不担心叶观听到他与赵汝成的对话。
虽然赵汝成口口声声称呼叶观为先生,但丁辰见叶观不过十八九岁年纪,年龄尚小又嚣张刻薄,心里先就生了轻视之意。
听丁辰如此说,赵汝成脸色顿时一变,急忙往叶观那边看了一眼,随即轻声叮嘱丁辰。
“丁兄在此说话一定要慎重,切莫背后议论叶先生或对叶先生存有不敬的想法。”
“如若丁兄对叶先生心存不敬,惹恼了他,我就没办法帮你了,切记切记!”
丁辰奇道:“赵兄何故如此?就算弟心中腹诽,他又岂能得知?”
赵汝成满脸失望神色,朝丁辰摊了摊双手:“总之,我都提醒你了,你好自为之吧!”
“我之前就说了,有些因由不便多说!”
丁辰虽然感觉赵汝成如此模样有些小题大做,令人费解,但既然来求人,他依然从善如流朝赵汝城一拱手:“赵兄,弟记下了,那便请赵兄,唤叶先生过来议事!”
赵汝成很无奈地叹了口气:“丁兄,这个“唤”字用得不妥,应该是咱们俩一起过去见叶先生!“
丁辰眉头一皱,觉得赵汝成失了体统,但为了剿匪之事,不得不从善如流,重新措辞说了一遍。
“赵兄,待你我二人一起去拜见叶先生,商议出兵之事,如何?”
赵汝成往叶观那边看了一眼,无奈说道:“丁兄,叶先生正与老夫人叙话,咱俩稍候片刻,切莫打扰了人家!”
丁辰脸上原本刻意装出来的笑容顿时一滞,心中顿时大怒。
去他娘的赵汝成,去他娘的叶观,我在这里受你们鸟气,真是见我落难,处处刁难,百般戏耍!
成何体统?
尊严何在?
丁辰认定赵赵汝成是存心不想出兵帮忙剿匪,只不过借叶观这个由头一再推脱。
当即他脸色一沉,对赵汝成道:“赵兄,你我本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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