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同年,同一座师,相邻两县为官。”
“州府早有公文行下,各县盗匪猖獗,州府兵力不逮,粮草短缺,不便四处出兵剿匪,必要之时,各县可根据匪情,相机行事,互相照应,联兵征剿。”
“今日,我风尘仆仆亲自来此向赵兄求援,于公于私,赵兄都不该如此待我。”
“赵兄帮便帮,不帮便不帮,何苦一再推诿?呵呵,你看,难道剿匪大事还没有他们母子叙话重要吗?真是可笑啊,可笑!”
“赵兄,告辞,若丁辰这次逢凶化吉,继续留任青松,你可休怪他日安化有难之时,丁某亦袖手旁观!”
说完,丁辰转身朝他的坐骑走去。
赵汝成连忙过去拉住丁辰:“丁兄,你实是误会小弟了,只是此中因由你不知晓,赵某现在就带你去见叶先生,商议剿匪之事。”
说着话,赵汝成也不管丁辰如何反应,他便拉着丁辰往叶观这边过来。
“叶先生!”
赵汝成为了让丁辰看清形势,他也顾不得叶观正与李氏说话,便直接上来招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