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如此毛躁,粮草被烧,人还没抓住,太让本官失望了。”
韩韬连忙弯腰拱手:“大人斥责得是,末将已安排防御,只不过下边人有些轻敌懈怠,末将定加严惩!”
“现在已重新布置防御,如果毛.贼再敢前来,定然让其全军覆没,末将愿立军令状!”
李文东这才神色稍缓:“那好吧,以观后效吧!”
“明日要多留一些人手原地看护粮草辎重,进山之人都随身携带口粮和清水!”
“是!”
韩韬自知理亏,连忙躬身答应。
李文东又道:“明日就留一哨人马看护粮草辎重吧,少了我不放心,王鹏带着骁勇营也留下,一切行动需听从哨官指挥。”
“是!”
韩韬和王腾各自答应一声。
只不过王腾答应得有气无力。
哨官只掌管着二百军士,他的骁勇营分为四哨,手下有四个哨官。
李文东让他听从哨官的指挥,实在憋气窝火。
但是他因为兵败的事情不受李文东待见,也没什么办法,只得暂时低头。
安排好之后,李文东回去又睡。
翻来覆去半天,刚刚睡着,便听到外边一阵急促的锣声响了起来。
他又起来穿衣出去询问状况,忙活半天才知道,只是有人敲锣骚扰,离得远,没抓到人影。
李文东气得不行,把韩韬一顿呵斥,这才回去继续睡觉。
翌日,因为昨夜连番折腾,李文东睡意全消,翻来覆去接近天亮才睡着。
那些亲军担心太早叫醒李文东会被斥责,便互相推诿,没人顶着被骂的危险前去叫他。
总之都想着,因为此事受责,挨骂也不是某一个人的事情,有骂大伙一起挨。
如此,等到李文东自然醒时,日头已经升起很高。
匆忙用过早饭,在村中找了熟悉鹿鸣山的向导,点军开拔。
队伍行出十余里,将要进入鹿鸣山范围之内时停了下来,前面一道河流拦住去路。
向导是一名三十多岁的猎户。
他四处看了看,奇怪道:“大人,这里原来有一座浮桥,昨日还好端端的架在这里,今
日却不见了,你们看,痕迹还在,应该是被人拆掉了!”
李文东冷哼道:“定是昨夜那帮贼子,待本官抓到他们,看不好生伺候伺候他们!”
韩韬问道:“兄弟,别的地方可还有桥过河?”
那猎户朝西方一指:“有倒是有,不过距离这里有八九里路,从河边走不过去,需要折返回去绕路过去,要多走六七里的路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