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文东四处看了看,附近空旷,没有可用作搭桥的大树。
他又看了看有六七米宽的河面,问道:“知道河水多深吗?”
猎户道:“回大人,这河平日水很少,现在是汛期,才有了如此规模,水最深处也不过腰。”
听猎户如此说,李文东点头道:“水不过腰,那还等什么,涉水过河,不得耽搁时间。”
韩韬用枪试了试水深,岸边这块极浅,而且水底硬实,一看就是刚刚被水淹没不久。
当即,韩韬便指挥军士涉水过河。
人刚进水没走几步,便先后有几人叫了起来。
韩韬大声询问,其中一人神色痛苦地说道:“将军扎脚了!”
“我也扎脚了!”
“我也是!”
其余几人纷纷开口。
扎脚的人被搀扶着回到岸边之后,韩韬这才看到,他们原来是被那种铁制的四角钉扎中
了足底。
扎得很深,一个个疼痛不堪,显然已经不能继续跟随队伍进山了。
“可恶!”
李文东咬牙骂了一句。
拆桥、下钉,很明显是人为的,有人故意阻拦队伍去鹿鸣山。
这些都是下三滥的手段。
再加上昨晚的迷香、敲锣、放火,如此种种手段简直如出一辙。
不是坏透腔的人,根本想不出这样的损招。
越是这样,李文东就越觉得山里肯定有问题。
“速速给他们包扎,河里的人小心一些,把河底的四角钉都摸出来,摸出一条安全通道后再继续过河!”
李文东冷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