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头上戴红花的人叫“将军”,但他们也没有说破。
万一说破了,表明自己知道对方的身份再招来无妄之灾,后悔就晚了!
叶观说话的时候,特意改变了声音,使得自己的声音沧桑了一些,听起来年龄不小。
此时,他继续说道:“我们明人不做暗事,大丈夫行得正,坐得端,本将军可以告诉你们,我们是东华府的官军!”
“这次是来剿灭你们鹿鸣寨的,就是奉了朝廷的旨意,要把你们全寨上下杀个鸡犬不留。”
“就算不杀光,至少你们寨中的一干首领和亲信肯定是要死的。“
“当然,本将军觉得,也包括你们。!”
闻言,那些哨探再次开始求饶。
他们此时已经对叶观这些人的官军身份深信不疑。
“将军不要杀我们,我们可以投降,为将军做事!”
“将军让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叶观冷哼道:“我们需要你们做事吗?”
“你们知道我们这次来多少人马?”
“左右你们就要死了,告诉你们也无妨。”
“我们来了四百多人,听说你们鹿鸣寨只有一百多人,想要剿灭你们简直易如反掌!”
那十一名哨探彼此看了看,谁都没有说话,因为鹿鸣寨的真实人数是五百多人。
显然官军对鹿鸣寨的情况不了解。
他们也没有纠正。
叶观似浑然不知一般继续说道:“虽然我们东华府的官军没有安化县和青松县那样厉害,但是要对付你们鹿鸣寨中的土鸡瓦狗,还是手到擒来的!”
“哈哈哈,我们连梯子都不用,只要一亮相,你们那些盗匪就得吓破了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