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她走得太近,不合适。”
这不是咆哮的指责,而是冷静的陈述,却比任何怒吼都更有分量。金蓓蓓的脸瞬间红了,是羞惭也是后怕。
“我……我不知道这些……”她嗫嚅道。
“现在你知道了。”金彦的语气不容置疑,“所以,以后离她和沈蕊远点。这不是建议,是要求。”
金蓓蓓立刻点头:“我知道了,爸爸,我不会了。”
金彦看着她受教的样子,神色缓和了些,重新拿起筷子:“嗯。过去二十五年,家里亏欠你很多。我答应给你的,我会尽快安排到位。但你也要开始学着适应新的环境,承担起相应的责任。有什么想法,或者想学点什么,可以告诉我或者你覃叔。”
这时,金彦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瞥了一眼,是徐助理发来的加密信息提示。他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闪过犀利,但瞬间恢复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他放下手机,看向金蓓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金家很大,足够包容。但它的根基是规矩和体面。记住这一点,你会在这里过得更好。今天,鑫鑫即使和你吵架,也是找了自家的门店,关了门吵架,
鑫鑫说了我最讨厌说谎的人,是对的,但是不全,我很讨厌撒谎和没有骨气的人,犯错误不可怕,认错改正就行。”
晚餐结束,金彦看着金蓓蓓在佣人的陪同下有些心神不宁地离开餐厅,脸上那抹温和的、属于父亲的神情缓缓褪去,恢复了平日里的深沉难测。
他没有去书房,而是直接走向宅邸深处那间绝对隔音的书房。徐助理已经垂手肃立在那里,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凝重。
“先生。”徐助理将一个薄薄的文件夹双手呈上。
金彦接过,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借着窗外城市的灯火,一页页地翻看。
报告上的文字冰冷而精准:
伤痕来源:根据紧急寻访到的整个村子和金蓓蓓老家旧邻,已进行交叉验证的证词,以及一份模糊的旧卫生院记录,她背上和右手臂以及右大腿的大片陈旧性伤痕,源于约七岁时的一次意外。
她与养母上山时遭遇雨天路滑,从山坡滚落,养母为保护她而重伤身亡。
此事在当地多人知晓,并非长期虐待所致。
成长经历修正:养母去世后,养父(即当年偷换孩子的男人)深受打击且家境贫困,将蓓蓓托付给自家大哥(蓓蓓的大伯)抚养,自己则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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