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打工,每月确实会寄回生活费供她读书。大伯家境一般,但对蓓蓓尚可,至少保证了她的温饱与学业。
“发现”过程并非偶然: 沈蕊并非如其所说偶然发现,而是主动寻访。她通过一个私人侦探,在半年多前就已经锁定了金蓓蓓所在的大致区域,并在一个月前首次接触了金蓓蓓的养母家亲戚。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
金彦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站在一旁的徐助理却能感觉到周遭的空气仿佛骤然变冷,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力弥漫开来。
他看完最后一页,将文件夹轻轻合上,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动作依旧从容,甚至称得上优雅。
但他没有转身,依旧背对着徐助理,目光投向窗外无边的夜色。
他抬起手,极其缓慢地、用力地松了松衬衫领口的扣子,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让他感到窒息。
徐助理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他知道,先生越是平静,内心压抑的风暴就越是猛烈。
良久,金彦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却像淬了冰一样,带着一种极力控制的寒意:
“知道了。”
只有简单的三个字。
他没有咆哮,没有质问,甚至没有对报告内容做出任何评价。
因为他不需要。这些初步的证据链,已经足够在他心中拼凑出一个阴险剧本的大致轮廓。
但他还在等。
等三弟那边通过警方渠道调取的、最具法律效力的最终证据——医疗记录、出入境记录、通讯记录……那将是无可辩驳的铁证。
在最终的棋局落子之前,他需要绝对的冷静。
“你辛苦了,给你三天假,好好休息。”
他挥了挥手。徐助理如蒙大赦,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书房里只剩下金彦一人。
他依旧站在窗前,身影在巨大的玻璃映衬下,显得格外孤峭而充满力量。
他终于慢慢转过身,目光落在那个文件夹上,眼神深处是翻涌的、冰冷的怒火和一种被触犯逆鳞后的极致冷酷。
他没有说话。
他在等三弟的报告。那将是决定很多人命运的最终审判书。
————
另一边,金鑫拿着卡和护照,戴着墨镜,心情因为和大哥抱怨完稍微舒畅了一点,决定直接去机场,连夜飞法国。
她让司机开往机场,自己则靠在车后座闭目养神。
到达机场,金鑫快步走向值机柜台,却得到了一个坏消息。
“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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