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厌恶:“别理她!整天作死玩极限运动,这次玩进医院才被鑫鑫断了卡逼回来的。”
可金蓓蓓却怔在原地。
她分明看见,金雀嘴上骂着“小混蛋”,眼底却全是亲昵;金鑫断了她的卡,她却笑得毫无阴霾。
那种打打闹闹却牢不可破的亲密,像一根细小的刺,轻轻扎进了她从未被真正接纳的心。
几天后,金雀果然约了金蓓蓓。地点却选得耐人寻味,金鑫的房间。
金雀正懒散地窝在窗边那张金鑫最喜欢的单人沙发里,那是房间里视野最好的位置。
而金雀示意金蓓蓓坐下的,正是上次她和金鑫谈话时坐的那把椅子。
这个微妙的座位安排,让金蓓蓓心里咯噔一下。
金雀仿佛看穿她的不安,笑了笑,眼神却飘向窗外:“别紧张,小侄女。选这儿,是因为这房间最安静。”
她没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题,讲起了自己的身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我爸,也就是你爷爷,当年被人下了药,阴差阳错跟我妈上了床。我妈第二天就吃了药,可惜没成功。挺狗血的是吧?更狗血的是,当时大哥的母亲,我的母亲,她知道后,非但没闹,反而去见了我妈。”
金蓓蓓屏住了呼吸。
“医生说,我妈心脏不好,孩子三个月了,打掉风险太大,可能会死。你猜怎么着?是大哥的母亲点头,说‘生下来,我来养’。”
“所以,我从生下来就养在大哥母亲身边,她让我叫她母亲。我亲妈生完我,就和她青梅竹马结婚去了,过得挺好。父亲去世后,我不是没有分红,我的那份,一直被母亲封着。她说了,除非我放弃那些‘作死’的极限运动,安安分分,否则绝对不给我。”
说到这里,金雀忽然从沙发里坐直了身体,目光如炬地盯着金蓓蓓:
“我告诉你这些,我是要你明白,在金家,血缘,从来就不是这么重要,母亲接纳我,是因为她爱父亲,父亲是被陷害的,父亲从来没有抱过我,也从来没有接纳我,视我为污点,他和我说的,他恨我,我让他最爱的妻子伤心。”
“母亲养我,是因为她清楚,她不养我,会害了我妈,更加清楚,这件事是爸爸的错,她爱爸爸才会把我接回来。”
“人与人必须经过相处,才能得到感情,我和大哥、二哥、三哥、四姐的关系,在母亲的引导下,感情很好,即使有血缘,没有相处也是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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