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母亲在一起,没有血缘,但是母女都感情确是几个兄弟姐妹中最好的,母亲去世后,她的遗产是给了我,不过轮到大哥封了起来。”
金雀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剖开金蓓蓓,“你是真千金,觉得所有人都欠你的。但你想想,你回来后,除了抱怨和索取,你为这个家带来了什么?你维护过谁?你看得懂你父亲和琛琛在商场上的艰难吗?”
“你甚至连最基本的,不去给对手递刀子都做不到!”
金雀的语气带上了怒其不争的厉色,“沈家是什么东西?陈默安的什么心?你跟着她们混,还觉得她们是‘对你好’?金蓓蓓,动动你的脑子!在这个家里,真正会因为你的存在而感到膈应、甚至利益受损的,只有金鑫!可她除了躲着你,还对你做了什么?大哥、琛琛,他们谁亏待你了?”
“大哥最讨厌几件事,第一就是撒谎,你做了,回家第一句话就是说金鑫的亲生父母虐待你;第二就是没有骨气,做错事不可怕,你居然下跪了;第三件事,你答应大哥和沈家断了,你居然还和沈家联系,你是疯了吗?”
金雀站起身,走到金蓓蓓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母亲生前封着我的钱,是怕我死在外面。金鑫断我的卡,是同样的道理。这才是金家人表达在意的方式!”
“小侄女,你如果一直抱着你那套‘我弱我有理’、‘我惨全世界都该补偿我’的心态,我告诉你,别说融入这个家,你连我都不如。至少,在和母亲相处的十八年,我得到了母爱。而你再这么蠢下去,大哥和琛琛最终只会给你一笔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然后把你送到一个远远的地方,免得你蠢死自己,还连累家族。”
“小侄女,这个家最喜欢你能被接纳的人就是鑫鑫,你的眼睛很像琛琛,鑫鑫可是哥控呀!”
“话已至此,你自己掂量吧。”
金雀说完,不再看她,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金蓓蓓一个人,坐在金鑫的椅子上,如遭雷击,浑身冰冷。
另一边,西安的清晨还带着一丝凉意。金鑫在六点四十五分准时到达兵马俑博物馆大门,却发现贺砚庭早已等在那里。
他背对着初升的朝阳,身姿挺拔,在零星早到的游客中显得格外醒目。看见她来,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自然地递过去一瓶拧开了瓶盖的矿泉水。
“这么早?”金鑫有些意外地接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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