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是生意的话,可以取消合作了,我是走了灰色轨迹,但是底线还在。”
金琛:“这么了解法律就好,外面知道你玩拓片人有多少?”
金鑫皱眉:“拓印水太深,我在古玩的朋友,都知道我不碰拓片的,我不信任他们,还有哥,你知道佳士得的拓片平均拍卖多少钱吗?爸爸书房有一块佳士得拍卖的拓片,这个总有一天是我的。”
金琛摇摇头:“你的你的,等老头死了,我和老二不和你争,都给你。”
金鑫有点不要脸说:“蓓蓓姐不玩古玩的吧!?”
金琛看了看:“小傻子,我也不知道,你想要,找老头立遗嘱,比较安全。”
金鑫叹气:“……其实也不是不行!不要脸就不要脸,爸爸不给我,我就闹着他捐给国家,我还能看到。好在三爷爷的古玩都在我名下,我继承了。”
她站了起来,时间到了,就佣人给她在祠堂门边上搭好桌子。
她的肝移植,食谱天天都是这种。
东海黄鱼馄饨+清蒸蓝鳍金枪鱼大腹佐时令百合+黑枸杞燕窝盅+和牛藜麦松露焖饭+水果拼盘(晴王葡萄2颗、夕张蜜瓜冰淇淋球大小三个。)
金鑫更加叹气,这份餐食是金钱、资源和专业知识的极致体现,这样的食品没有放一粒盐,每一份饭菜不到50克,大厨做的,鲜美无比,馄饨皮都是用东海黄鱼,经不住天天吃呀!
大哥的食材和她一样,但是鲜红的辣油,金枪鱼刺身,她要流口水了。
金琛跪完过来,看到小傻子流着哈喇子看着他的饭菜。
“大哥,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小的晴王葡萄,这是没长大就从鬼子那边运过来的吧!”金鑫把葡萄丢进她嘴巴里。
金鑫:“哥,你说我再找爸爸哭,会不会像九岁那样,你们陪我吃一个月。”
金琛慢条斯理地夹起一片沾满鲜红辣油的金枪鱼刺身,在她面前晃了晃,那诱人的色泽和辛辣的香气几乎要化作钩子,勾走金鑫的魂。
金琛无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将刺身送入口中,满足地眯起眼:“老头子对你真偏心,你想都别想,九岁那次是你绝食差点没了半条命,全家陪你演戏。现在?老头子的原话是:‘她自己作死,就得自己扛着’,能让你在这儿挑三拣四,没让医疗团队跟着你还看到你病的份上。”
她是从出生就做了肝移植的人,排斥反应一直控制得很好,药都减到三天才吃一次了。
可谁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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