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前段时间会被人设计,下了那种阴损的迷情药,药物毒性猛烈冲击着她本就需要小心呵护的肝脏,指标一度飙升到危险值,把爸爸都吓了个半死。
这才不得不重新严格服用排斥药,并且配上了这套极致干净却也极致寡淡的医疗食谱。
他顿了顿,看着妹妹瞬间蔫下去的样子,语气缓了缓:“所以,这食谱你得咬着牙吃下去。陈教授说了,至少坚持一个月,等肝功能指标稳定下来,才能慢慢放宽。”
“知道了。”她闷闷地应了一声,“我会乖乖吃的。”
金琛看着她那副可怜样,到底还是心软了。他拿起公筷,从自己那份清蒸金枪鱼最肥美的鱼腹部位,小心地夹了一小块,确保没有沾染任何辣油,然后放到了金鑫的碟子里。
“喏,尝尝这个。虽然没味道,但口感是一样的。”他语气硬邦邦的,动作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金鑫瞬间笑了:“谢谢大哥。”
当天晚上,金琛带着金鑫回到他和钱钱的别墅。
金鑫看到嫂子在家,立马说:“嫂子,我去三楼了。”
小姑子守则第一条,打扰夫妻恩爱,天打雷劈。
嫂子把三楼给她当房间。
她躺在床上,看着贺砚庭的短信,他去西部收割沈家的产业,看样子还要十天回来。
贺砚庭,他们本来从华山回来,要试试看,好在没有在一起,不然分手多渣呀……
————
另一边,金蓓蓓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一个只有八十平方的房子。
空气里还残留着新装修的味道,明明该是崭新的开始,却让她感觉像一座精致的牢笼。
窗外是陌生的街景,不再是金家祖宅那绵延深邃、一草一木都透着底蕴的园林。
她想离开,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
拿着那张一亿美金的黑卡,去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她都能过得比绝大多数人奢侈。
但当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金鑫站在父亲身边言笑晏晏的样子,是大哥金琛看似嫌弃实则纵容地揉着金鑫头发的画面,是祠堂里父亲那句“血缘只是入场券,忠诚才是通行证”的冰冷裁决。
凭什么?凭什么她金鑫就能轻而易举地拥有这一切?
留下来,就必须接纳金鑫,把她当成真正的家人,亲亲热热地叫她一声“妹妹”?
光是想到这个画面,就像有无数根细针扎在她的心尖上,让她呼吸都带着刺痛的不甘心。
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第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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