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她曾经深爱、如今却觉得无比陌生的丈夫。
他依旧英俊,依旧拥有让她心悸的力量,可这份力量,如今只用来给她划定界限,将她放逐在“家”之外,定义为一场“需求”。
愤怒、屈辱、还有一丝不肯熄灭的、可悲的眷恋,在她眼中交织。
金彦却已转身,拿起玄关柜上那杯属于她的酒,递到她面前,这次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在这里,我们可以只做金彦和贺兰。”他的语气平静下来,却带着更深沉的压迫,“抛开父母的身份,谈谈你自己。你到底,想要什么?别踏马的说你爱金蓓蓓,也别踏马的谈母爱,你不配!”
贺兰看着那杯酒,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晃动,映出她挣扎的眼神。
她知道金彦看穿了她所有算计,还是让她做最后尝试。
她没有接酒,而是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更恳切:“阿彦,就算我之前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但蓓蓓是无辜的,她身上流着你的血。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给她一个机会吗?一个真正像女儿的机会?”
金彦静静看着她表演,脸上没有任何动容。
他缓缓摇头,动作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声音低沉,像结了冰的湖面,“晚了,远亲的机会,我可以给。我连族人的身份都不给,更何况闺女的门,在她一次次触碰我的底线时,就已经关上了。”
他看着贺兰瞬间苍白的脸,向前一步,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伸手,不是触碰她,而是拿起玄关柜上那杯原本属于她的酒,自己抿了一口。
“就像我爱你,我只会给你钱,绝不给你权力一样。”他突然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这我爱你,让贺兰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在你明确表示不想负担母亲的责任,把孩子们当成累赘的时候,伤害老大老二的时候。”
金彦的目光像最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他们之间最深的伤口,“我就把你母亲的权力,全部关了。”
他晃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蜿蜒的痕迹:“爱,也关了。”
贺兰踉跄后退,脊背撞上冰冷的墙壁。
“剩下的,”金彦的目光从酒杯移到她脸上,那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就只有欲了。”
他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随手将空杯放在一旁,发出清脆的声响。
“所以,贺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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