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语气恢复了商人的冷静,“别再打着母爱的旗号来跟我谈条件。要么,接受现状,乖巧取悦我,做好你的金夫人,该给你的体面我不会少。要么我们离婚,我一分钱也不会给你。”
他微微侧身,让出通往门口的方向,意思不言而喻。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有些门关上了,就真的再也打不开了。
剩下的,真的就只有这酒店房间里,冰冷冰冷而现实的“欲”了。
贺兰笑了,她迎着金彦冰冷的目光,挺直了背脊,眼底近乎偏执。
“金蓓蓓不可以是‘远亲’。”她一字一顿,“她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金彦,这是你欠我们母女的!”
金彦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如同万年寒冰。他甚至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松垮的领带,动作优雅却透着极致的冷漠。
“不欠。”他吐出两个字,清晰,冰冷,毫无转圜余地。
贺兰像是被这两个字狠狠掴了一掌,踉跄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她身上流着你的血!”
“那又怎样?”金彦终于抬眼看她,目光里没有一丝身为父亲的温情,只有纯粹的、居高临下的审视,“流着我血的人,不止她一个。族规在你们面前算什么?我从来不看重血脉。她证明了她就是给家族带来麻烦和风险。远亲,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额外的恩赐。”
“你不要担心你的面子。”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下颌线,声音带着蛊惑般的低沉,“只要我给你面子,就没有人敢给你没脸。”
贺兰怔在原地,一时不明白他话中的含义。
金彦收回手,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丝绒盒子,随手打开。里面是一条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而奢华的光芒。
“明天的慈善拍卖会,陪我去,告诉所有人,你和我依旧恩爱的夫妻,所以,你不必和蓓蓓保持母女之情。”他将项链取出,不容拒绝地戴在贺兰颈间,冰凉的她不由自主地颤栗。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让所有人都看看,金夫人依然是金夫人。至于金蓓蓓......”
他直起身,欣赏着她颈间的项链,仿佛在打量一件完美的装饰品。
“一个远亲的身份,足够她衣食无忧,只要她不作死去做什么风投!”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钻石,语气轻描淡写,“别再得寸进尺,贺兰。我的耐心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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