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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种平顶混凝土结构,虽然看起来洋气,但造价更高,对施工工艺和材料要求也更高,且存在漏水和隔热的隐患。
金琛的下一句话,像一颗冰锥,精准地刺破了时间的迷雾:“现在条件好了,村里家家都是新别墅,看起来,金大柱家最破,但是妞妞,金大柱和金二柱的房子可是二十年前建立的,二十年前建立,除了人工便宜,材料其实没有涨多少?”
金琛抬手,敲响了金大柱家的铁门。门很快被拉开,一个五十多岁、皮肤黝黑、脸上刻着生活风霜的男人出现在门口,带着山里人常见的拘谨。他身后站着他的妻子、儿子和抱着婴儿的儿媳。
就在看到金大柱正脸的一刹那,金琛和金鑫的瞳孔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缩。
**像!太像了!**
眼前这个略显苍老的金大柱,那眉骨、鼻梁的轮廓,尤其是紧抿嘴唇时那股执拗的神态,竟与他们本家那位英年早逝的小爷爷(金彦的某个堂叔)有着六七分的相似!
“请问是金大柱叔叔吗?”金琛上前一步,语气温和。
“我是,你们是……”
“叔叔您好,我们是金蓓蓓的家人。我叫金琛,这是我妹妹金鑫。”金琛微笑道,“这次过来办事,特意来感谢您当年对蓓蓓的恩情。”
这时,一辆小货车恰好停在门口,司机开始往下搬一箱箱奶粉和尿不湿。金鑫自然地接过话,对金大柱儿媳笑道:“嫂子,我们给侄女带了点奶粉尿不湿,东西有点多,放哪里合适?”
这份恰到好处送到的厚礼,既体现了诚意,又冲淡了陌生感。金大柱一家愣怔地看着这么多东西,态度明显热络了些,连忙把人请进屋。
落座后,金琛如同晚辈唠家常般问道:“叔叔,说起来咱们都姓金。不知道您家里老人有没有说过祖上是哪里的?您父亲该怎么称呼?说不定咱们祖上真是一家人呢。”
没想到,刚才还显得有些拘谨局促的金大柱,一听到“父亲”两个字,脸色猛地沉了下来,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翻涌起一股积压多年的怨愤,他几乎是咬着牙,带着一种近乎刻骨的嘲讽,啐了一口:
“呸!提那个没良心的东西做什么?!”
他声音粗嘎,情绪激动:“我爹?他是个知青!从城里来的!那时候乡下不兴领证,摆了两桌酒就算成了家!后来呢?后来政策好了,他能回城了,就拍拍屁股,头也不回地走了!抛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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