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和我,再没音信!我娘等到死,都没等到他回来瞧一眼!”
他猛地灌了一口水,像是要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和怒火:“我金大柱没爹!我只有娘!我就是个没爹教、没爹养的野种!”
这番突如其来的、充满痛苦与恨意的爆发,让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金大柱的儿子儿媳都尴尬地低下了头。
金琛和金鑫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错愕与同情,但心中却再次掀起了惊涛骇浪。
知青!回城!抛妻弃子!
这几个关键词,与他们本家小爷爷的经历一样,瞬间对上了号!
那位小爷爷,恰好也是在那个年代返城,正好被传染脑膜炎,小爷爷得了脑膜炎,身体一直不好,就留在族里,但是没过几年就去世了……
这惊人的相似度,已远远超出了巧合的范畴。
金琛立刻做出反应,他脸上满是真挚的歉意,鞠躬道歉:“对不起,叔叔,我不知道勾起了您的伤心事。是我们冒昧了,请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金鑫也跟着鞠躬道歉。
金大柱赶紧拦住:“诶呀!不是冲你们发火,我是为了我娘,我娘这一辈子苦呀!”
金琛和金鑫心里欲哭无泪了,搞不好他们做为小辈让金家人受苦,这个未来族长和副族长,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
金大柱看到两个少爷千金,能称得上态度恭敬吧?
而金琛金鑫觉得良心不安。
在双方友好下,一起吃了饭,再加上金鑫小嘴吧啦吧啦下,金大柱讲起了捡到金二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