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洞悉一切的凉意。
“表现形式不一样而已。大哥是‘我罩着的人,谁都不能动,都得按我的规矩来’,‘我的爱人必须要给我装GPS,让我24小时必须知道行踪’;二哥是‘我在意的东西,就得在我的地盘里,用我的方法保护起来,即使是我的错,但是你必须在我身边。’。”
然后她指了指自己,语气带着点戏谑:“我呢,看起来最没心没肺,其实骨子里也一样。我想要的‘躺平’和‘快乐’,我就得想办法让周围的环境变成我想要的样子。爸爸、妈妈、哥哥……他们都是我这个‘舒适圈’里需要被‘管理’的变量。”
“说到底,都是控制欲超级强。”她总结道,然后喝了一口水,像是在用水平复自己刚刚那段惊世骇俗的自我剖析带来的震动。
“我们不会正常地去爱,因为我们没被正常地爱过。爸爸教给我们的爱,就是小时候每周一天的陪伴、更多的是教我划定领地、制定规则、绝对掌控。这是我们唯一熟悉的,表达在乎的方式。”
“我们不会解释,我们只会告诉你,我们的规则,按照这个规则行动,当你违反了我们的规则,我们可以毫不犹豫抛弃你。”
“贺砚庭,你喜欢的是我太阳的一面,这个是我,但是太阳下的另一面也是我,走一步算十步,阳谋算计一切。”
她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很轻:“所以,贺砚庭,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走进我们这个家,就意味着要接受一套……可能有点扭曲的爱的逻辑。”
金鑫的话音落下,她等待着贺砚庭的反应,是惊讶,是怜悯,还是退缩?
然而,贺砚庭没有回答。
他用行动回答了。
他俯身,用一个温柔却不容置疑的吻,封住了她那双刚刚吐出“变态”二字的唇。
这个吻不带情欲,更像是一种封印,一个承诺,一次无声的宣告。
一吻结束,他的额头轻轻抵着她的,呼吸交织。
然后,他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冷酷的语调,说出了比金鑫的自我剖析更令人心惊的事实。
“鑫鑫,”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稳定,“你们还有爸爸的爱。”
他微微退开一点,看着她有些怔忡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寒意森然的弧度。
“我父母,各玩各的。”他像在陈述别人的故事,“这没什么。但他们居然敢,把各自的私生子领回来,想抢我的东西,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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