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产。”
他的语气依旧平稳,但金鑫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揽在她腰侧的手,指节微微收紧。
“所以,”贺砚庭轻描淡写地,说出了处置结果,“我把他们一个送去新加坡,一个送去韩国。有我的人看着,他们这辈子,会活得很好,很安全,但也仅此而已。”
他最后一句,斩钉截铁,带着绝对的掌控和一丝血腥气:
“想回来?可以。但贺家的一分钱,都不会有。”
病房里再次陷入寂静。
但这一次的寂静,与刚才截然不同。刚才是一种等待审判的忐忑,而现在,是一种被彻底理解和接纳的震撼。
金鑫看着他,看着这个平日里沉稳内敛,此刻却展现出如此锋利爪牙的男人。她忽然笑了,不是之前那种小狐狸似的狡黠的笑,而是一种找到同类的、带着点疯狂和释然的笑容。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冷峻的侧脸。
“贺砚庭,”她轻声说,眼睛亮得惊人,“我们果然,是天生一对。”
两个在扭曲环境中长大的灵魂,两个精通规则、善于掌控的“变态”,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一种颜色——那是属于他们的,独一无二的,带着伤痕却依旧倔强生长的爱的颜色。
————
金鑫玩着游戏,她在打五星地煞呢,手机屏幕上跳出“金蓓蓓”的名字。
她目光在屏幕上停顿了一瞬,没有任何犹豫,拿起手机,径直走到了办公室角落正对办公区的全景摄像头下。
她需要最清晰的记录,也需要最无可辩驳的证明。
指尖划过屏幕,接通,并直接按下了免提键。
“喂。”金鑫的声音平静无波,像一个商务应答。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金蓓蓓急切又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显然她的情绪极不稳定:“金鑫!妈妈怎么样了?她的手……爸爸他……他根本不让我见妈妈!我打电话妈妈也不接!你告诉我,妈妈到底怎么样了?!”
金鑫的目光掠过摄像头闪烁的红色工作指示灯,确保它正在录制
她的语气依旧公事公办,听不出任何私人情绪:“李兰医生已经处理好了,没有伤到肌腱,需要静养。”
她给出了最核心的医疗事实,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和安慰。
“静养?在哪里静养?是不是爸爸把她关起来了?!你让我跟妈妈说句话,就一句!”金蓓蓓的声音带着绝望的乞求。
金鑫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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