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撬走的每一个项目,吞掉的每一块地盘,比我用刀子抢来的还要干净利落,还要让人有苦说不出!”
“你这不叫经商,你这叫合法的抢劫!你不是伪君子,谁是?!”
金鑫要起来骂,被金琛拉住,他拿出蒟蒻递给金鑫:“打不起来的,爸爸和陈柏溪关系很复杂,看着吧!对了,等下陈柏溪一定会把东南亚的生意给我们,鑫鑫,你把利润给我订在金七陈三。”
金鑫也不问,只是点点头。
面对陈柏溪这诛心的指控,金彦脸上的暴怒反而慢慢收敛了。
他缓缓坐下,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然后才抬起眼,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冰冷的、居高临下的审视。
他轻轻“呵”了一声,充满了不屑。
“陈柏溪,”金彦的声音平稳得可怕,“你跟我谈‘违法乱纪’?谈‘杀人放火’?”
他微微前倾,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地剖开陈柏溪的逻辑:
“你是不是忘了,你陈家是怎么起来的?”
“你父亲当年是靠什么捞的第一桶金?需要我提醒你,上世纪那几起私大案,背后是谁在操控?”
“你们陈家踩着红线完成了原始积累,现在到你这里,倒想起要‘干干净净’了?”
金彦的语气带着一种致命的嘲讽:
“是,你现在是‘干净’了。因为你爹已经把脏活累活都干完了,把路铺平了,自然可以坐在办公室里大谈守法经营。”
“你这不叫坦荡,你这叫又当又立。”
他根本不给陈柏溪反驳的机会,继续用冰冷的语调碾压:
“至于东南亚……”
“你把‘法治不健全’当作你‘杀人放火’的理由?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金彦在东南亚的生意,不比你的小,牵扯的势力,不比你的简单。但我可以堂堂正正地告诉你,我靠的是打通关节、资源整合、商业博弈!我靠的是让利益相关方都能从中获利,形成稳固的同盟!而你,除了会挥舞屠刀,你还会什么?”
陈柏溪就怼:“伪君子,亲生女儿都要被你折腾死了,还想把亲生女儿丢给我。呵~”
金彦额头青筋暴起:“莽夫。”
就在金彦被陈柏溪那句“伪君子”激得额头青筋暴起,而陈柏溪自己也因“莽夫”的评价面色铁青时,办公室内的火药味浓到了极点。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陈柏溪并没有继续怒吼,他脸上的暴怒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