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平静。
他缓缓地、重新坐了下来,仿佛刚才那个拍案而起的人不是他。
他抬起浑浊的眼睛,看向金彦,声音沙哑却清晰地说道:“金彦,我们在这里争个你死我活,有意义吗?”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苍凉:“扳倒楚怀智,是我们一起干的。现在,他的儿子楚风,用了二十多年布下这个局,要我家断子绝孙,家破人亡。他躲在暗处,你说报复我完,他会不会报复你?”
“我们才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陈柏溪一字一顿,“当务之急,是找到楚风,把他揪出来,彻底解决这个隐患。你敢肯定你们金家不会有问题?血脉一定是纯正的?”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金彦心头的部分怒火,也让金琛和贺砚庭的神色变得更加凝重。
陈柏溪说得没错,楚风是悬在他们两家头顶共同的利剑。
金彦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显然在迅速权衡。
陈柏溪见状,知道说动了金彦,立刻抛出了他的实质性提议:“所以,我们合作。一起把楚风挖出来。至于代价……”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我在东南亚的生意,全部交给你们金家接手。利益分配,我六,你们四,我不参加管理” 这是他深思熟虑后的结果,用巨大的经济利益,换取金家的全力合作,以及那个渺茫的寻回血脉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