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竟无言以对。
他想反驳,想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想说金家需要她这样的头脑。
可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写满了对“懒散人生”真挚渴望的眼睛,再想想她描述的族长生活的惨淡前景和自己未来可能被逼着分担的重任……
金钰忽然觉得,她选的这条路,好像确实挺香的?
至少,有她在前面当富贵闲人兼孩子王,他将来是不是也能稍微轻松点,跟着蹭点闲?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那点劝谏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
他摸了摸鼻子,干咳一声:“咳……听着是挺不错。那什么到时候带侄子侄女逃学翘课,记得叫上我。背锅的时候,人多力量大。”
金鑫得意地笑了,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成交!”
“小傻子,真正的原因你还是没有说。”
“野心,我没有野心,我最多可以守,二十年前,金家重点在房地产,赚了多少,可以看家族日记,八年前重心转移,如果是我,我可能直接一刀切,但是损害了买房者的利益,那是一家人最少两代人的储蓄。那一瞬间,我知道,我成不了家主,不符合族规仁商。”
一个小时到了,金鑫站了起来。
看到贺砚庭在门口。
贺砚庭带她来到崇祯皇帝自缢的那棵歪脖子树树下。
贺砚庭:“鑫鑫,你记得在十五年前,你埋的黄金吗?我挖的。”
金鑫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滚圆,像只受惊的猫。
“你挖的?”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被冒犯的怒意,“贺砚庭!那是我的金子!我存了好久的!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攒那些,克扣了我二哥多少零食钱,还偷偷卖了我爸书房里一个他不常用的旧砚台!”
贺砚庭看着她瞬间炸毛的样子,眼底却掠过一丝笑意,那笑意里混着陈年的苦涩与庆幸。
他没有回避她的怒气,反而点了点头,坦然承认。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知道。那砚台是明末清初的松花石砚,虽然不算顶级,但市价也够你埋的那几根金条了。但我当时真的走投无路了。”
“爷爷刚走,尸骨未寒。他们……我父母,怕我用爷爷留下的最后一点人脉和资源反击,联合几个早就觊觎贺家的‘叔伯’,第一时间不是办丧事,而是把我控制起来。”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但金鑫能听出底下汹涌的暗流。
“搜身,拿走所有银行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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