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汤,双手捧起,稳稳地放到沈老爷子面前:“沈爷爷,您尝尝,今年的新茶,香气还算正。”
做完这一切,她才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端正坐好,目光平静地看向沈老爷子,等着他品第一口茶,也等着这场注定不会轻松的谈话,正式开始。
金鑫的声音不高,语速平缓:“一年半前,沈二叔就知道了。他不告诉金家,不把人送回来,反而亲自下场,‘教导’一个刚刚得知自己身世、茫然无措的女孩子。教她怎么恨,怎么争,怎么用最激烈的方式,去攻击她血缘上的家人。沈爷爷,您说,这是什么‘教导’?”
沈老爷子缓缓放下了茶杯,瓷器与红木桌面接触,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响。
她放下茶杯,锐利了些,“至于迷药,我自小身体不好,沈爷爷您也知道的,二十五年,每天一把药,好不容易看到点能断药的曙光。沈蕊下的那东西让我前功尽弃。”
她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如凿:“沈爷爷,那不是简单的恶作剧,也不是小女孩争风吃醋。那是冲着毁了我来的。下药的主意,沈蕊把这个主谋的位置送给我姐,她说是我姐看不惯我。”
金鑫说到这里,轻轻笑了一下,那笑意却没到眼底,只有一片冰寒:“我大哥,是金家这一代的继承人,差点一起折了。沈爷爷,您说,这又是什么‘教导’?教导女儿,用这种手段去‘竞争’?”
她不是来哭诉的。
不是来求公道的。
她是来摊牌的。
是来告诉他,沈家老二那一支,对金家做了什么。
是来提醒他,那份救命之恩的情分,正在被如何疯狂地透支和玷污。
他看金鑫,声音有些沙哑:“妞妞,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这个老头子,做什么?”
“沈爷爷,您当年在缅北密林,豁出命去,把我爷爷从死人堆里背出来,带回国内。这份恩情,金家上下,从爷爷到我爸爸,再到我们这一辈,都记着。”
“所以,沈二叔之前做的那些事,隐瞒蓓蓓姐的消息,背地里‘教导’她恨金家,甚至纵容沈蕊用下作手段,金家看在您的面子上,看在当年那份救命恩情的份上,忍了。只动了沈二叔那一房的生意,没动您老人家的根基,也没动沈家其他几房。”
她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像出鞘的薄刃:
“可情分这东西,沈爷爷,它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泉水。它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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