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笔存在金家这里的‘债’。每一次,沈二叔、沈蕊,或者沈家任何一个人,仗着这份情分,对金家伸手,对金家人使绊子,都是在从这笔‘债’里支取。”
“现在,这笔债,快被支取完了。尤其是这一次,沈阅。”
“他之前做过什么,您或许不全知道,但想必也有所耳闻。现在,他还在打听蓓蓓姐的住处,还想伸手。沈爷爷,金家对沈阅,不会再有任何容忍。过去没有合作,现在没有,未来,也绝不会有。”
她看着沈老爷子微微变色的脸,继续往下说,语速不快,却带着一种最后的通牒意味:“我今天来,不是来跟您商量怎么处置沈阅。我是来告诉您,金家的态度。也是来提醒您。”
金鑫迎着沈老爷子骤然变得锐利、如同鹰隼般刺人的目光,脸上的恭敬与温和如同潮水般褪去,却没有丝毫畏惧或慌乱。
“妞妞,你在教我做事?”
她目光平静地直视着沈老爷子近乎直白的坦诚:“沈爷爷,我哪敢教您做事。”
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我是在帮您——止损。”
“沈家七个孙子,都是您精心挑选、悉心培养的苗子。您希望他们公平竞争,择优而立,让沈家基业代代相传,这没错。”
金鑫的语气不急不缓,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可沈阅,他现在不是竞争者了。他是沈家这艘大船上,一个已经凿穿了船底、还在拼命往外舀水,想把整条船拖沉的漏洞。”
她看着沈老爷子紧抿的嘴唇和微微起伏的胸膛,继续用那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语调说道:“他对蓓蓓姐做的那些事,沈蕊对我下的黑手,桩桩件件,哪一件拎出来,都够让他身败名裂,也足以让沈家‘仁心济世’的招牌蒙尘。之前金家没动他,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是记着爷爷欠您的那条命。可这份情,不是他沈阅的免死金牌,更不是他可以无限透支的信用卡。”
“他继续留在京城,留在您的眼皮子底下,甚至留在国内,就永远会觉得有恃无恐,永远会想着钻空子,找机会。他对金家的恨意和不甘,会像毒藤一样,不仅缠死他自己,迟早也会缠上沈家其他人,缠上您最看重的养生馆。”
金鑫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送走他,不是惩罚,是保护。是保护沈家其他六个孙子竞争的‘公平’环境,是保护您‘济世堂’几十年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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