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清誉,更是保护您和金家之间,那点摇摇欲坠、却还没彻底断裂的情分。”
她终于说出了那个具体的建议:“日本或者新加坡,都不错。沈家在那两边也有产业根基,安顿他一家,衣食无忧,甚至给他留一份体面的产业打理,让他远离是非,重新开始。这已经是看在您的面子上,能给的最好安排了。”
“让他走,沈爷爷。”金鑫的声音最后放得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结论意味,“不是金家逼您,是现实在逼您做选择。是为了沈家好,也是为了保住爷爷和您之间,那份过命的交情,最后一点体面。”
她轻轻补上最后一句,目光澄澈如窗外秋日的天空,“情分若是彻底磨光了,剩下的,可就只有生意了。而生意场上的事,沈爷爷您也知道,金家从不手软。”
他看着对面金鑫,不再是哭鼻子的小孩了,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
金家对他的“容忍”和“情分”,真的已经走到了悬崖边缘。
金家、贺家、钱家联手掀起的、足以让沈家伤筋动骨甚至万劫不复的惊涛骇浪。
送走沈阅,断尾求生。
然后,他抬起眼,看向金鑫,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却带着一种最终尘埃落定的疲惫与决断:
“新加坡吧。他在那边,还有个小贸易公司。下个周我会让他过去,以后,没什么大事,就不必回来了。”
她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恰到好处的、带着敬意的温和笑容,仿佛刚才那些刀光剑影的对话从未发生。
她站起身,再次为沈老爷子续上热茶,声音清亮:“沈爷爷,喝茶。这茶凉了,就不好入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