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我都不在金氏集团任职,关我屁事~”
金鑫咧嘴一笑:“我一个管理后勤的~,马上五点了,下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砚庭,去你别院,我去看苏轼大人的画。”
四人直接离开。
金琛看着手机备忘录,直接给助理他们叫他们下工,今天直接可以下班,明天继续加油。
他也去找钱钱老婆了。
————
金椿快步走进分局调解室时,眼前景象让他脚步微顿。
金麒正坐在靠墙的塑料椅上,面前摊开一份折叠起来的财经报纸,手里还握着一支不知从哪儿借来的铅笔,正旁若无人地在报纸边角空白处演算什么。
她坐姿笔挺,侧脸沉静,仿佛身处自家书房,而非警察局调解室。
那份从容,与周围略显嘈杂的环境格格不入。
不远处,两个年轻辅警正小声讨论着案情,偶尔投来好奇又克制的目光。
而那个传说中的“小奶狗”,一个穿着时髦、此刻却鼻青脸肿、眼神惊惶的年轻男人,正蜷缩在另一头的长椅上,旁边站着一位面色严肃的中年民警。
金椿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走向负责的警官。
流程走得很快,毕竟互殴情节轻微,对方验伤结果连轻微伤都够不上,金麒态度配合,加上金椿做为律师高效沟通,很快便办妥了手续。
“金女士,以后遇到纠纷,建议及时报警处理,不要私下解决。”中年民警将文件递还时,委婉地提醒了一句。
金麒这才收起报纸和铅笔,优雅起身,抚平了衣角并不存在的褶皱,对民警微微颔首,声音平淡无波:“给警方添麻烦了。主要当时情况突然,对方情绪激动,试图进行肢体接触以确保‘私下沟通’,我的随行人员出于对我人身安全的必要保护,进行了合理限度的防卫。下次会注意,第一时间报警。”
她说得滴水不漏,将单方面殴打定义为对方试图肢体接触后的必要防卫。
民警张了张嘴,看着金麒那张冷静自持、毫无破绽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摆了摆手。
走出分局,夜色已浓。金椿的助理已经将车开到门口。
坐进宽敞的车后座,金椿才揉了揉眉心,看向身旁依旧没什么表情变化的姑姑。
“麒姑姑,”他语气带着一丝无奈,“您就不能离开现场后,再让保镖处理吗?非得在车库就动手?”
金麒从随身的手袋里拿出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仿佛要擦掉方才在警局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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