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沾染的微尘。
“为什么要等?”她抬眼,镜片后的目光冷静锐利,“他选择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说出那些话,用最低劣的背叛来影响我的判断,就已经构成了即时威胁。当场处理,是成本最低和威慑力最高的方式。拖延,只会给他错误的暗示,也给潜在的观察者留下金家人会犹豫的印象,该刚就得刚,别怂,椿椿,法律为你所以,你不是你被法律困住。”
她顿了顿,语气透着一股冰冷的意味:“至于地点,车库有完整的监控,能清晰记录是他先靠近、试图拉扯。防卫的合理性更容易成立。
椿,你是法务负责人,应该明白,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将反击的时机和地点选择在最有利于己方定义事态的位置,至关重要。”
金椿哑然。
他知道金麒的逻辑一向如此高效、精准、不留后患,且永远将自己置于规则保护之下。
她不是冲动,而是经过瞬间利弊计算后的最优行动。
这种极度理性的作风,在财务领域是优势,在处理这种肮脏背叛时,则显得格外冷酷以及格外帅。
“宋国强居然用这种手段,”金椿转移了话题,眉头微皱,“真是昏了头。”
“狗急跳墙罢了。”金麒将用过的湿巾扔进车载垃圾袋,望向窗外流淌的霓虹,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也说明他手里确实没有像样的牌了。连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伎俩都用上,离彻底出局不远了。琛琛和鑫鑫那边,进展如何?”
“非常顺利。”金椿简要汇报了签约结果和金鑫的惊艳表现。
听到金鑫表现,嘴角笑笑:“那小丫头,关键时候脑子倒是清楚。看着她一点,这个死丫头每次做了一件好事,一定会败家买古玩。”
车子平稳地驶向金家老宅方向。
金麒似乎想到了什么,再次开口,话题却跳回了原点:“那个人的账户,查清楚了吗?宋国强给了多少?”
“正在查,初步看是一笔不小的现金,走的是海外几个空壳公司通道,但宋国强做得不干净,尾巴留得明显。”金椿回答。
金麒点了点头,不再说话,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侧脸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冷硬。
金椿知道,这件事对金麒而言,恐怕不止是背叛那么简单。
那个小奶狗触及了麒姑的私人界限,派个律师到麒姑姑身边,她估计要打官司。
她的反击,也绝对不可能是警局里的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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