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门大得整个展厅都能听见!他们让我像个笑话!像个贪得无厌、硬要抢养女东西的恶毒亲妈!”
贺兰只是死死盯着他:“你骗我?”
金彦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从她因激动而泛红的眼角,到她紧抿的、失去了口红色泽的唇。
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缓:“我没有骗你。我的原话是:‘我会和鑫鑫交代好,这辆车先给蓓蓓,我再去给鑫鑫升级买限量版的。’ 我说的是‘交代好’,不是‘鑫鑫同意让’。兰兰,你听到的,是你自己希望听到的。”
贺兰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呼吸一滞。
她猛地回想昨天的对话,金彦的语气,那些模糊的措辞……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她声音发颤,不是害怕,而是被一种更深的、被至亲之人利用的冰凉感攫住,“你算计我?你故意让我去说那些话,去碰那个钉子?你明知道孩子们会是什么反应!你让我去……”
“让你去什么?”金彦打断她,向前迈了一步。距离陡然拉近,他身上熟悉的冷冽木质香混合着威士忌醇厚的气息笼罩下来,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让你去扮演一个心疼亲生女儿、试图为她争取的母亲?兰兰,这不正是你一直想扮演、也一直在扮演的角色吗?我给了你舞台和台词。”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缓慢地刮过她的脸,带着审视,也带着某种近乎残酷的了然。
“我只是没告诉你,这场戏的观众,除了你和我,还有孩子们。而他们,不打算配合你温情脉脉的剧本。”
“你——”贺兰气得浑身发抖,抬手想给金彦一个巴掌,手腕却被金彦空着的那只手轻易攥住。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至于弄疼她,却让她丝毫无法挣脱,拇指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按在了她腕间敏感的脉搏上。
金彦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恼羞成怒了?因为戏演砸了?还是因为发现,连母亲这个角色,你也演不像了?”
这话太毒,像一根烧红的针,精准地刺入她最不愿承认的脓疮。
贺兰猛地抬头,眼眶瞬间红了,不是委屈,而是被彻底撕开伪装的难堪与愤怒。“金彦!你混蛋!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怎么演不像了?我生了他们!我给了他们生命!我现在想补偿他们,想对他们好,有什么错?!”
“想对他们好?”
金彦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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