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嘲讽。
他非但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借着钳制的力道,将她拉得更近。
两人之间几乎没了缝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透过衬衫传来的体温。
“那你告诉我,兰兰,你想怎么对他们好?是像今天这样,不顾场合、不顾鑫鑫的感受,张口就要走金琛奖励给她的车?这就是你的好?”
他俯视着她,眼神锐利如刀,剥开她所有自欺欺人的外壳:“还是说,你的对他们好,永远建立在让鑫鑫吃亏、让金琛金钰金瑞他们退让的基础上?你的母爱,非要通过伤害另外三个孩子来体现,才显得珍贵,是吗?”
贺兰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徒劳地挣扎,手腕在他掌心扭动,却像被铁箍锁住。
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话语里毫不留情的剖析,都让她无所遁形,又激起一种复杂难言的战栗。
“你放开我!”她别开脸,避开他过于迫人的视线,声音带着哽咽。
金彦却没有松手,他的目光从她颤动的睫毛,滑到她因为激动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锁骨清晰。
“我放开了你二十年,”他声音喑哑,带着一种沉重的、积压已久的疲惫,“放你在金夫人的光环里,放任你,别闹了,金家被针对,随时随地都会一无所有,乖一点好嘛?”
他的指尖终于落下,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再次与他对视。
他顿了顿,但声音依旧冷酷:“你不许继续折腾,你不是想过两人世界,现在就可以,就留在我身边就好。”
书房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一个沉重而压抑,一个平静却掌控一切。
腕间的禁锢依然存在,这不是温情,这是宣判。
她闭上眼睛,滚烫的泪水终于滑落,沿着被他抬起的下颌线,滴落在他尚未收回的手指上。
“你骗我,你从来没有骗过我,你自己说的,你会帮我修复和孩子们的关系……”
金彦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沉默在蔓延,比争吵更折磨人。
他看着她眼中骤然放大的困惑和动摇,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试图修补什么的笨拙:“你不是……一直说,想去电影院,像普通夫妻那样看场电影吗?”
“明天晚上,我空出来。”
“就我们两个。没有助理,没有司机,去你上次提过的、城南那家老影院。”
“票……你来买。行吗?”
贺兰彻底怔住了。
所有的愤怒、委屈、被算计的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