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用尽了全身力气,“我会配合。只说和案子有关的事。”
金瑞点了点头,在记录上快速写下几笔。
“金钰先生,请你出去。”
金钰听到后,直接走人,靠着墙壁上,他对金蓓蓓一点信心都没有……
金瑞看着金钰离开,继续问:“很好。那么,我们继续。第一个问题,程思第一次向你明确表示可以帮你‘对付’金鑫,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场合?”
……
金瑞问完,就离开了。
坐在车上,金瑞直接开口:“钰钰,你失控了,希望下次你能冷静。金蓓蓓此刻一个站在悬崖边、被蒙着眼睛的人,背后有人正在推她。但所有人都知道,再往前一步,就是万劫不复,现在我做为国安一员,对于被蒙蔽、被利用的公民,国安部门也有职责进行警示、教育、争取和挽救,防止其滑向犯罪深渊。控制好你的脾气。”
金钰气愤喊道:“停车,老子走回去。”
金瑞懒得理他,一发脾气,就没有理智。
金蓓蓓能否被拉回悬崖,不仅取决于她自己的选择,也取决于国家和家庭的力度。
让鑫鑫离开,也不是不行,和鑫鑫沟通,先去贺砚庭家住几天,离开又不是除族
————
金彦的书房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不仅金琛、金瑞、金钰、金鑫在,连贺砚庭也被叫了来。金逸、金儒也到场,分坐在金彦两侧。
金瑞花了近半小时,以毫无感情色彩的专业术语,将金蓓蓓被渗透的风险、金鑫作为核心刺激源的定位、以及暂时隔离金鑫以降低全局风险、为接触金蓓蓓创造稳定窗口的战术必要性,阐述得冰冷而清晰。
“综上所述,将金鑫转移至一个安全可控、且与当前风险源物理隔离的环境,是目前风险收益比最高的策略选项。” 金瑞最后总结,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金彦脸上。
书房里一片沉寂。
金鑫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委屈,此刻只剩下一股执拗的倔强。
她没看任何人,直接站起来,走到大哥金琛身后,揪住了他西装的后衣摆,把自己藏在他宽阔的背影里,用行动表明态度,我不走,要动我,先问我大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无声对峙的兄妹俩身上。
金彦靠在宽大的椅背里,指尖的雪茄缓慢燃烧。他看看躲在长子身后、只露出小半张脸却眼神执拗的女儿,又看看面前这份由二儿子以国家名义提出的、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