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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怀仁站在祠堂中央,看着这一幕,嘴角那抹温和的笑容几不可察地加深了一瞬,随即化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不赞同的惋惜,他摇了摇头,却没立刻说话。
金彦坐在主位左手第一张太师椅上,面沉如水,放在膝上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他看了一眼那三人,目光最终落在儿子金琛脸上,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震怒,有失望,也有一丝计划推进中的冰冷决绝。
贺兰坐在金彦斜后方,脸色煞白,死死攥着手中的帕子,看向金鑫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却又在金琛平静无波的注视下,强行压了回去,只剩下剧烈的喘息。
金蓓蓓看着他们,为什么他们还敢出现!
金茂缩在角落里,低着头,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抖——憋笑憋的。
大哥的剧本不好,大哥想叫他上位,做梦吧!他亲自改了大哥的剧本,大哥和小傻子做牛马,但亲眼看到大哥这副昏君架势,还是冲击力太强。
金钰站在后排柱子旁,抱着手臂,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眼神却冷冰冰地锁定在金怀仁和他身后那两个随从身上。
一群小金子都没有觉得他们有问题,大哥搂着大嫂,鑫鑫挽着大哥手臂,最重要的,鑫鑫穿的是长袖的裙子,算是很普通的社交礼仪,没有越轨。
金瑞没有出现。他“已因擅自行动被召回部队”,这是剧本的一部分。
死一般的寂静,在祠堂里蔓延。
金琛仿佛对所有的目光毫无所觉。他挽着两人,径直走到祠堂中央,对着上首的三爷爷、五爷爷,以及父亲金彦,微微颔首。
“三爷爷,五爷爷,爸。”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的沙哑,“知意和鑫鑫,不放心,非要跟我过来。”
钱知意配合地抬了抬下巴,清冷的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一种“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把我丈夫怎么样”的护短与傲气。
金鑫则飞快地抬眼,怯生生地看了看几位长辈,又迅速低下头,往金琛身边靠了靠,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将一个依赖兄长、处境尴尬又带着点执拗的“不伦妹妹”演得入木三分。(为了曾巩的端砚,今天她就是无耻懦弱的小三。)
这出戏,从他们踏入祠堂的第一步,就已经唱响了。
金怀仁终于轻咳一声,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转向金彦,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规劝:“四弟,这……孩子们的事,闹成这样,终究有伤家族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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