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琛年轻气盛,一时糊涂,你做父亲的,该管还是要管啊。”
他继续说:“金鑫不是金家血脉,但是养了二十多年了想,不是兄妹也是兄妹了,既然三人都这样了,不然送金鑫去日本,琛琛每周去看她也方便,三个小时的飞机。”
这话,看似劝和,实则句句都在坐实金琛的荒唐,并暗指金彦教子无方。
金怀仁出去美国太久了,忘记了金家多少先祖死在鬼子手上,他们去日本都是去了解日本……
金彦缓缓抬起眼,目光先掠过一脸平静的儿子,再扫过委屈的金鑫和清傲的钱知意,最后,定格在族兄金怀仁那张写满关切的脸上。
他开口,声音不容置疑:“三哥说的是。家门不幸,出此丑闻,是我金彦教子无方。”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既然他们打算三人行,那就鑫鑫不要出金家祖宅了,等着金琛来看鑫鑫就行了。”
金鑫眼睛睁大啦!
不是除族吗?
爸爸,剧情不是这样子的,她要在金家祖宅区,坐牢吗?
金彦也不想的,闺女的人缘多好,金家的妯娌和婶子们,昨天把他的电话打爆了,那群娘们……
金琛黑头黑线,老头几个意思?
祠堂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压抑、更诡异的暗流。
金彦这个判决,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包括金鑫本人。
这不是惩罚,这是更荒谬的合法化!
“金鑫不要出金家祖宅”,听着是禁足,实则是在金家核心腹地给了她一个牢笼般的保护所,安全等级直接拉满。
“等着金琛来看”,直接坐实了金琛主动维系这段关系的传言。
没有除族,没有断绝关系,甚至没有一句严厉的斥责。
这哪里是处理丑闻?
这简直是在祖宗牌位前给一桩惊世骇俗的“三人行”盖了个“家族默许”的戳!
金鑫眼睛瞪得溜圆,脑子里疯狂刷屏:爸爸!剧本不是这样的!说好的演戏,你怎么加戏还改结局啊?!坐牢?还是在祖宅?那我还怎么去潘家园捡漏、去拍卖会撒钱、当我的快乐小废物啊?!
她简直想当场扑过去抱着金彦的腿哭诉,但仅存的理智以及对那方曾巩端砚的执着,让她死死钉在原地,只能用一双泫然欲泣、眼睛充满绝望地看着金彦。
金琛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他千算万算,算准了敌人的反应,算准了舆论的走向,甚至算准了金彦会配合演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