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侧过头,唇边挂着长辈对晚辈惯有的笑意。
“鑫鑫。”
金鑫也停下:“三伯父。”
金怀仁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开口,声音温和:“你身上,到底没有留金家的血。”这话很轻,但在夜幕下又显得这么清晰。
金鑫没有动,她依旧是那副晚辈对长辈该有的得体微笑:“三伯父,金家自始至终,从不以血缘论家人。血缘是入门券,规则是家族通行证,家族以忠诚论家人。”
金怀仁的笑意淡了一瞬,他深深看着金鑫,他的声音低了些:“你赢了,才这么说。若你输给了金蓓蓓,被赶出金家大门的是你,你还会说血缘是入门券吗?”
金鑫顿了一下。
她没有反驳他,只是把他的词,一个一个放回原来的位置:“所以你把这三个条件搞错了,家族第一个是家族以忠诚论家人,再是规则是家族的通行证,反而血缘是最不重要的。”
金怀仁眯着眼睛看着她:“……你在教我规矩?”
金鑫耸肩,双手一摊:“你打扰我,躺平摆烂了,三伯,再见。”
金鑫说完直接去祠堂,六爷爷还在祠堂,千万别把六爷爷气着,不然她又有得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