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像在挣扎记忆,终于吐出两个字:“……侧廊……”
江砚背脊一阵发麻。
侧廊。执律堂侧廊。
临录牌是执律堂发的,形制严密,银灰粉末会烙印掌心。可现在,一个运匣跑腿竟说他接过“黑木牌凹线银灰粉”,还说贴腕走三步不许离——这说明对方在仿造执律堂的临录牌,用“执律规制”来约束自己的跑腿,甚至用它来控制跑腿的行迹与口供边界。
更可怕的是:这仿造品的“规矩台词”太像了,像到足以让外门跑腿信以为真,甚至让他在执律堂面前下意识复述。
魏没有让江砚在脸上露出任何变化,只淡淡对灰纹巡检道:“把他腕上有没有印记照出来。”
灰纹巡检立刻用灰息覆检那人左腕内侧,果然隐约有一圈极淡的银灰痕,不像执律堂临录牌那种“凹线烙印”清晰沉滞,更像被廉价银灰粉抹过后残留的浅痕。
“伪临录印。”灰纹巡检咬牙,“他们仿了临录牌,用来控跑腿。”
魏的眼神像铁:“写进卷里。写成‘伪执律规制工具链’。对方开始用我们的规矩反绑自己的人,也开始用我们的规矩反钉我们。若我们不把这条链写清,明日就会有人拿着伪临录牌说‘执律堂指使我’,把脏水泼回来。”
江砚的手心冷汗再次渗出,却笔更稳。他把“伪临录印、黑木牌凹线银灰粉、侧廊发牌、走三步不许离”的每一句都写成“当事人口述+灰息覆检结果+照影镜记录编号”的三段式节点,死死钉牢:这是伪造工具链,不是执律堂真实发牌。
魏看完记录,沉声下令:“把人押回续命间旁的临囚室,单独看押,执行禁止接触令。压言灰符不断。让医官来给他解断言毒,解不开也没关系,先保证他活。”
灰纹巡检与执律弟子领命押走。
廊道里只剩魏、江砚与匠司执正。废印沟口四印强封仍在,余门那边也有人守着。照影镜镜面上,沟内回转拖痕的波纹仍在薄霜里凝着,像一条被冻住的蛇。
魏忽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江砚身上,语气极轻,却比任何呵斥都重:“他们开始仿你的牌。”
江砚喉间发紧,仍按规回:“回大人,已记录为伪临录印,证据链可核验。”
魏点点头:“可核验是你的盾。但你要明白,盾越硬,对方越会换打法。他们既然仿临录牌,就说明他们打算在某个节点把‘执律堂’拖下水,让执律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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