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解释自己。解释,就是耗时;耗时,就是给他们转移模具与洗痕的窗口。”
匠司执正低声:“模具还在沟里或暗槽里,他们被堵了,只能退回去再找第三条线。”
魏的眼神像冰:“第三条线不外乎两种:一是内圈通道,二是人命通道。通道走不通,他们就会让人死,让证据链断,让我们忙着救人或收尸。”
江砚心口一沉,几乎立刻想到那个被锁喉续命的行凶者——还有那个被按在临囚室里的跑腿。对方最擅长的不是硬拼,是在你最需要“人活着”的时候让人死,在你最需要“证据连续”的时候制造断点。
魏看向废印沟口的薄霜,忽然道:“回余门。我要看守封控点的照影镜波纹,有没有新的断续试探。若有,就说明暗槽内还有人。他们退回暗槽后,必然要在余门口做一次‘外侧接应’,不然匣子出不去。”
江砚抱紧卷匣,跟上魏的脚步。
走回余门的路上,廊灯的昏黄像被风吹薄了一层。江砚忽然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清晰得像敲在留音石上。他知道,今晚他们已经把对方最不愿意留下的东西写进了卷里:盐膏、陈血、鱼鳞纹、斜压习惯、伪听序口谕符、印息皮、伪临录牌。
每写进一条,就等于在对方身上钉进一枚钉子。
钉子越多,对方越疼,也越会反咬。
余门封控点仍在,两名执律弟子守得极稳。照影镜银辉覆盖门槛外侧,镜面上果然多了一圈新的断续波纹——波纹只触到封控边界就撤,像一只手伸出来试了一下温度,立刻缩回去。
魏的眼神冷得像铁:“他们在里面。暗槽封控有效,废印沟封控有效,余门强封有效。他们被三处堵死。”
匠司执正低声:“堵死了就会疯。疯了就会出险招。”
魏看向江砚:“险招来了,你的笔要更稳。今晚之后,所有人都会说自己‘奉令’、‘不知情’、‘被迫’。只有卷里这条条编号会说真话。”
江砚低声应下:“弟子明白。”
魏抬手,指向余门内暗廊方向:“现在做一件事——把暗槽口与小室的封控升级为‘夜封’。夜封不是封一天,是封到长老亲自验。任何人破夜封,直接按‘逆听序令’论处。把对方逼到只能在夜封里等死,或者冒着留下更重痕迹的风险破封。”
灰纹巡检不在,魏亲自落律印,执律弟子补封控条,听序令符压最后一层。夜封锁纹亮起的瞬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