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夫莫开。但若南国绕道东面的镜湖,从侧翼包抄……
敲门声响起。
“进来。”
亲卫韩平端着一碗热粥进来:“将军,您一天没吃东西了。”
韩云舒接过粥碗,忽然问:“韩平,你跟了我父亲多少年?”
韩平一愣:“十五年。老爷当年从狼口下救了我,我就一直跟着韩家。”
“那你觉得,我父亲是个怎样的人?”
“老爷他……”韩平斟酌着词句,“正直,忠诚,但有时候……太正直了。朝中那些人,表面称兄道弟,背地里却……”
“却想置他于死地。”韩云舒接话,声音很轻,“我知道。半年前弹劾我父亲通敌的奏折,就是户部侍郎王崇明的手笔。而王崇明背后,是二皇子。”
韩平脸色一变:“将军慎言!”
“这里只有你我。”韩云舒放下粥碗,“韩平,如果我父亲出事,韩家会怎样?”
韩平跪下了:“将军,韩家世代忠良,老爷绝不会通敌!这一定是诬陷!”
“我知道。”韩云舒扶起他,“但有时候,真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些人需要韩家倒下。”
她走到窗边,望着夜空中的寒星。父亲上月来信,说朝中风向不对,让她在北境万事小心。可如今战事吃紧,她如何能“小心”?
“将军,有密信。”另一名亲卫匆匆进来,呈上一封火漆封口的信。
火漆上是韩家独有的印记——一只展翅的云雀。这是父亲和她约定的紧急联络方式。
韩云舒拆开,只看了一眼,脸色骤变。
信只有短短两行:
“朝中有变,速归。切莫声张,勿带亲兵。若半月内未见我,去镜湖寻江伯。”
镜湖江伯?韩云舒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但父亲用如此隐秘的方式传信,说明情况已万分危急。
信纸背后还有一行小字,是只有他们父女才懂的密语:“三日内动身,走西线山路,避开官道。有人要拦你。”
有人要拦她?谁?
“将军?”韩平察觉不对。
韩云舒将信在灯上烧掉,看着火焰吞噬纸张,化为灰烬。
“韩平,我要回京一趟。”她决断道,“我不在期间,军务由陈铮暂代。若有人问起,就说我旧伤复发,在府中静养。”
“这太危险了!如今战事正紧,您若离开……”
“正是战事正紧,才没人会想到我敢离营。”韩云舒已下定决心,“备马,我今夜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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