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云舒平静地说,“战场上,哪有那么多讲究。”
她熟练地清洗伤口,撒上药粉,用纱布包扎。动作干脆利落,像是做过千百遍。
“你很熟练。”乔景渊说。
“三年边关,受伤是家常便饭。”韩云舒包扎完左肩,又开始处理右臂的伤口,“有一次守城,我被射中三箭,还能提剑杀敌。这点伤,不算什么。”
乔景渊眼中闪过一丝敬意。
“韩将军此行,可是回京救父?”他忽然问。
韩云舒手一顿,抬头看他:“乔公子何出此言?”
“韩老将军半月前被软禁在府,罪名是通敌卖国。”乔景渊平静地说出惊天消息,“此事虽未公开,但四国高层已有传闻。你此时离营,除了回京,我想不出别的理由。”
原来父亲已经被软禁了。
韩云舒心中一痛,但表面不动声色:“乔公子为何告诉我这些?”
“因为韩老将军不可能通敌。”乔景渊说,“而且,这件事背后,有更大的阴谋。”
他取出一块令牌,递给韩云舒。令牌是黑色的,正面刻着海浪,反面是一个“乔”字。
“这是东海‘镇海令’,持此令可在东海境内调动三艘战船、三百精兵。”乔景渊说,“若你在京城遇险,可去东海求援。我父亲说了,乔家永远站在韩家这边。”
韩云舒没有接:“如此重礼,韩某受之有愧。而且,东海与北境相隔千里,远水难救近火。”
“不是给你,是给韩老将军。”乔景渊将令牌放在她面前,“另外,还有一个消息。韩老将军被软禁前,曾秘密见过一个人——西陆商会会长,宇文拓。”
宇文拓?韩云舒对这个名字不陌生。西陆商会是四国最大的商帮,势力遍布四海,连各国皇室都要给几分面子。会长宇文拓更是神秘人物,极少公开露面。
父亲怎么会见他?
“他们谈了些什么,无人知晓。”乔景渊继续说,“但之后不久,弹劾韩老将军的奏折就出现了。巧合的是,户部侍郎王崇明的儿子,去年娶了宇文拓的侄女。”
线索串联起来了。二皇子、王崇明、宇文拓……一张大网已经张开。
“还有一件事。”乔景渊压低声音,“我追踪的那队商会商队,运送的黑色矿石,最终目的地是……镜湖。”
镜湖!又是镜湖!
父亲信中让她去镜湖寻江伯,西陆商会运送神秘矿石去镜湖,这绝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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