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西域都将卷入战火。我父亲常说,四国可以争,但不能让外人渔利。”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我敬佩你。一个女子,能在边关守三年,能率三千骑兵破万人军阵,能在重伤中毒后还如此镇定……你配得上这声‘将军’。”
韩云舒心中涌起暖流。三年边关,她听过太多质疑——女子不该从军,女子不该掌兵,女子不该……太多“不该”。但今夜,这个东海来的年轻公子,给了她最真诚的认可。
“多谢。”她郑重地说。
乔景渊点点头:“你休息吧,我守夜。明天一早,我送你出山。出了伏牛山,就是官道,他们不敢在官道上明目张胆动手。”
“那你呢?”
“我继续追踪那队商队。”乔景渊说,“噬元石的事,必须查清。”
韩云舒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头,在火堆旁坐下,靠着墙壁闭目养神。
她确实累了。三天奔波,一场激战,毒伤未愈,体力已经透支。
但她不敢睡死。多年的军旅生涯让她养已经惯——即使在睡梦中,也保持三分清醒。
半梦半醒间,她听到乔景渊在庙外走动的声音,听到他检查弓弦的声音,听到他低低的叹息。
他在想什么?他在担忧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韩云舒忽然惊醒。
不是被声音惊醒,而是一种直觉——危险正在靠近。
她睁开眼,看到乔景渊已经站在庙门口,弓在手,箭在弦,目光锐利如刀。
“多少人?”她低声问。
“不多,八个。”乔景渊头也不回,“但都是好手。比刚才那些,强一个档次。”
乙字组?还是……甲字组?
韩云舒握紧剑柄,站起身。伤口还在疼,但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能走吗?”乔景渊问。
“能。”
“好。”乔景渊从怀中掏出两个烟丸,“我数三声,扔烟丸,然后从后窗走。庙后有条小路,直通山顶。山顶易守难攻,他们不敢强攻。”
“你呢?”
“我断后。”乔景渊说,“别争,我的箭适合远战,不适合近身缠斗。山顶见。”
韩云舒知道他说得对。她现在的状态,留下来只会拖累他。
“小心。”她说。
乔景渊笑了:“你也是。”
“一。”
庙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二。”
韩云舒握紧烟丸,弓起身子。
“三!”
烟丸掷出,落地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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