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最重——私藏前朝玉玺,意图谋反。”
“什么?!”韩云舒霍然起身,茶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前朝玉玺?这怎么可能!
韩家世代忠良,怎么可能私藏前朝之物?这分明是栽赃!可是……
“证据确凿。”老周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禁军在老爷书房暗格里,真的找到了一方玉玺。龙钮螭纹,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确实是前朝传国玉玺的制式。”
暗格?韩云舒如遭雷击。父亲书房确实有一个暗格,位置极其隐秘,只有她和父亲两人知道。里面存放的应该是祖父留下的遗物和一些机密文书,怎么会有前朝玉玺?
除非……有人放进去的。
“暗格只有父亲和我知道位置。”韩云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能接触到暗格的,除了府中亲信,就只有……”
她忽然想起一个人——韩府管家,韩福。此人跟了父亲二十年,深得信任,府中大小事务都经他手。三个月前,他的独子突然得了重病,需要千金买药。父亲当时还特地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去请京城最好的大夫……
“韩福最近有什么异常?”韩云舒问。
老周一愣:“小姐怀疑他?韩福对老爷忠心耿耿,这二十年来……”
“查。”韩云舒斩钉截铁,“查他儿子得了什么病,谁治好的,钱从哪来的。还有,最近三个月,他和什么人来往过。要快,要隐秘。”
老周见她说得严肃,不敢怠慢:“我这就去办。小姐,您今晚就在这里休息,我去安排。”
“等等。”韩云舒叫住他,“我要进京,有办法吗?”
老周想了想:“明日是府中采买日,会有专人出来采购食材。我可以安排您顶替一个丫鬟,混进队伍。但进去容易出来难,一旦被发现……”
“顾不了那么多了。”韩云舒说,“父亲在信中让我去找一个叫‘江伯’的人,你知道这个人吗?”
“江伯?”老周皱眉思索良久,摇头,“从未听过。老爷从未提起。”
奇怪。父亲特意在密信中提及此人,说明他极其重要。可连老周这样的老人都不知道,此人究竟是何身份?
“继续查。”韩云舒说,“京城内外,所有姓江的老人,特别是和父亲有过交集的,一个都不要放过。”
“是。”
老周退下后,韩云舒独自坐在密室中。油灯昏暗,将她的影子投射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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