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些,像弯刀。”
不是同一块,但形状相似。韩云舒收起玉佩,心中疑窦丛生。
“我想看看那尊黑玉鼎——如果还在的话。”
岳红翎苦笑:“爹说那是不祥之物,本想毁掉,但碰巧有位‘冷先生’来访,愿重金收购。爹正缺抚恤金,就……”
“买家往哪儿去了?”
“说往北去,昨天已动身。”
韩云舒转身就走。
“等等!”岳红翎追上,“你要去追?”
“嗯。”
“我也去!”
韩云舒回头看她:“你不是被锁在房里?”
岳红翎扬了扬手中钥匙:“我自己偷出来了。再说,那趟镖是我家接的,仇也得我家报。”
四目相对。韩云舒在她眼中看到与自己相似的执拗——那是一种失去重要之物后,非要抓住点什么填补空洞的执拗。
“跟着可以,须听我安排。”
“成交!”
当夜,两人一马(岳红翎坚持只有一匹,为赶时间)离太原北上。岳红翎在前控缰,韩云舒坐在她身后,左手始终按在剑柄上。
夜风凛冽,岳红翎忽然开口:“喂,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一直叫你‘喂’。”
“韩云舒。”
“镜湖之战的那个韩云舒?”岳红翎声音拔高,“你的右手……”
“废了。”
简短两字,再无下文。岳红翎识趣不再问,心中震撼——这就是三个月前震动江湖的年轻高手,如今独臂北上,与自己同乘一马。
命运之奇,莫过于此。
三日后追至雁门关。关外荒村打听到,确有一队商旅带着大箱子往阴山方向去了。
阴山以北,便是真正的苦寒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