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自称“哑翁”,独居阴山北麓的北冥湖畔六十余年。
石屋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碎石垒墙,松木为梁,兽皮当门,屋内除一床一灶一桌外,别无长物。炉火正旺,陶壶咕嘟咕嘟煮着奶茶,奶香混着松枝烟气,勉强驱散二人身上的寒气。
韩云舒的肋骨被哑翁接好,手法熟稔得不似寻常牧人。岳红翎右臂冻伤敷了药膏,青紫渐退。两人围坐炉边捧热奶茶,仍有些惊魂未定。
哑翁不能说话,但善书写。他在火灰上用树枝写道:“你们为何招惹‘祭魂鼎’?”
韩云舒简说缘由,从镜湖之战到镖局惨案,再到追踪至此。哑翁静静听着,浑浊眼眸中偶有精光闪过。
写罢,哑翁沉默良久,才写道:“那白袍人,是‘天机阁’北坛执事,名冷千山。你们能从他手下逃生,已是侥幸。”
“天机阁?”韩云舒第一次听说这组织。
哑翁继续写:“传承三百年的秘密结社,信奉‘天门重开,凡人登仙’。他们一直在寻找上古三天门碎片:镜湖、北冥、昆仑。每处天门都需要特定钥匙和献祭才能开启。”
“镜湖的钥匙是血蛊和灵媒之体,”韩云舒想起叶清漪,心口一痛,“北冥的钥匙就是黑玉鼎和阴阳玉佩?”
哑翁点头,写道:“阴阳玉佩本是一对,乃北冥宗镇派之宝。三百年前北冥宗覆灭,阳佩失踪,阴佩流落中原,没想到到了你手里。冷千山手中的阳佩,应是从天机阁秘库取出。”
“他要双玉合一打开北冥天门?”
“不止。”哑翁眼神凝重,“天门一旦开启,封印在北冥海下的‘噬灵’就会彻底苏醒。那时不止北疆,整个天下都将沦为死地。”
又是噬灵!韩云舒想起镜湖下的存在:“镜湖下的噬灵与北冥海的是同一个?”
“同源,但不同体。你可以理解为……同一个存在的不同部分。”哑翁写得很慢,“上古时期,有超越想象的存在降临此界,被大能者击碎,残躯散落三处,分别镇压于镜湖、北冥、昆仑。三百年来封印渐弱,天机阁想借噬灵之力登仙,实是自取灭亡。”
岳红翎听得心惊胆战:“那该怎么办?”
哑翁看向韩云舒:“你怀中的阴佩,已被叶清漪的精血温养,蕴含镜湖封印之力。若你能以身为桥,引北冥寒气入体,或可将阴佩化作‘封印之钥’,反制天机阁的阴谋。”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