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为桥?”韩云舒皱眉,“我的右臂已废,左臂也伤,经脉受损严重,如何引气?”
哑翁起身,从床底拖出铁箱。打开,几卷兽皮古籍,最上面那卷封皮写着古篆:《北冥真解》。
“北冥宗的传承心法。”哑翁将古籍递给韩云舒,“此功法不重手足,而重意与气。修炼至深,可御气为剑,凝水成冰。但修行过程凶险万分,寒气入体会侵蚀经脉,稍有不慎就会变成冰雕。”
韩云舒接过古籍,入手冰凉,兽皮已脆。翻开第一页,人体经脉图标注的运气路线与中原武学截然不同,许多穴位闻所未闻。
“您为何帮我?”
哑翁沉默片刻,写道:“六十年前,我本是北冥宗最后一代守门人。师门覆灭时,师尊将《北冥真解》和守护之责传给我,嘱托我看住天门,等一个‘身怀镜湖之缘’的人到来。我等了六十年,本以为等不到了……”
他看着韩云舒,眼神复杂:“直到三个月前,镜湖异动,封印波动传至此地。我就知道,你要来了。”
命运之线,早在无声处交织。
韩云舒抚摸古籍,忽然问:“修炼此法,需要多久?”
“常人需十年初成,三十年小成。但你情况特殊,”哑翁看着她吊着的右臂,“你经脉因伤而滞,反而不易被寒气瞬间冲垮。且你怀有阴佩,可调和寒气。若豁得出去……三个月,或可入门。”
三个月,正好是冷千山预计开启天门的时间。
“我学。”韩云舒毫不犹豫。
岳红翎急道:“太危险了!万一——”
“没有万一。”韩云舒打断她,“清漪用命换了十年时间,我不能浪费。况且……”她看向窗外风雪呼啸,“有些路,明知是死路,也得走。”
哑翁点头,写道:“既然如此,明日开始。这姑娘的伤需静养半月,正好为你护法。”
当夜,韩云舒在灯下细读《北冥真解》。心法分九重,前三重为基础:引寒气入体,淬炼经脉,凝气成冰。中三重可御气外放,化水为兵。后三重则涉及“意与气合,神与天通”,兽皮上只寥寥数语,显然撰写者也未达此境。
她试着按第一重心法调息。北冥湖畔寒气本就浓重,随着呼吸吐纳,一丝丝冰凉气流渗入毛孔,顺着特定路线游走。起初只是微凉,渐渐变为刺痛,像无数冰针在经脉内穿梭。
韩云舒咬牙坚持。她能感觉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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