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云舒说,“谢谢你每天早上煮茶,每天陪我去藏经阁,每天看我练剑,每天等我回来。”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
“谢谢你在。”
叶清漪看着她。
夕阳的余晖映在那孩子脸上,镀上一层暖黄的光。那双异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烁。
不是泪。
是比泪更重的东西。
叶清漪别开目光,望向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际。
“不客气。”她说。
声音很轻。
轻到几乎听不见。
但云舒听见了。
她笑了。
那笑容在暮色中绽放,像一朵终于开出来的花。
风拂过,池水皱起。
映月亭的檐角,风铃轻轻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