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云舒老实承认,“所以只能一次。”
玄青子看了她一眼,叹息:“你这性子……也不知道随了谁。”
“师父您教的。”云舒认真道,“您说过,修行如登山,一步一个脚印。但遇到悬崖时,该跳就得跳。”
玄青子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学会顶嘴了。”他摇摇头,收回手,“封印磨损千分之五,比预计多了千分之二。接下来三天,禁足,不许动灵力。”
云舒点头。
从偏殿出来时,天已近午。
论道大会还在继续,广场上不时传来喝彩声。她穿过人群,沿着青石道,慢慢走回镜湖别院。
推开院门,叶清漪已经在亭中等着。
案上摆着两盏茶,一盏已凉,一盏尚温。
“赢了。”云舒走过去,端起那盏温茶。
“嗯。”叶清漪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脸上,“脸色不好。”
“师父说,接下来三天禁足。”
“应该的。”
两人对坐饮茶,谁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叶清漪忽然开口:
“最后那一剑,你怎么想到的?”
云舒想了想:“那天在藏经阁,齐长老说,那位镜湖前辈的笔记里写过一句话:‘三源非三,乃是一体三面。形分而神合,可化万物。’我当时没太懂,今天忽然想试试。”
“试成功了。”
“嗯。”
叶清漪沉默片刻,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以后,”她说,“这种‘试试’,最好少做。”
云舒看向她。
“你体内有魔种。”叶清漪放下茶盏,目光认真,“每一次过度消耗灵力,都会加速封印磨损。这一次千分之五,下一次可能是百分之一,再下一次可能是十分之一。你算过,还能试多少次吗?”
云舒没有回答。
她当然算过。
按照这个速度,她最多还能“试”二十次。
二十次之后,封印就会磨损到临界点。
但她还是试了。
因为那一刻,她必须试。
“我知道。”她最终说,“但有些时候,不试不行。”
叶清漪看着她,很久。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云舒面前,伸出手。
掌心摊开,是一枚月白色的玉符。
“这是‘镜心符’。”她说,“危急时刻捏碎,可暂时护住你的心脉和封印。镜湖只有三枚,师祖给了我一枚。”
云舒怔住:“那你……”
“我用不上。”叶清漪把玉符塞进她手里,“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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