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
玉符冰凉,却带着叶清漪指尖残留的温度。
云舒握紧它,想说谢谢,却觉得这两个字太轻。
叶清漪已经转身,走向西厢。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三天后,还有第二场。”她说,“对手是寒渊。他上次输给你,这三个月一直在苦修。你最好提前想想怎么打。”
“嗯。”
“还有……”
她顿了顿。
“以后别那么拼。”
说完,她推门进去,留下云舒独自站在亭中。
风拂过,池水漾开涟漪。
云舒低头看着掌心的玉符,看了很久。
然后她小心地收入怀中,贴着那两块冰魄暖玉。
三枚玉,三种温度。
母亲的温暖,叶清漪的冰凉,还有她自己的心跳。
她抬起头,望向西厢那扇半掩的窗。
窗纸上,映着一个窈窕的身影,正低头做着什么。
她忽然想起白芷说的话:
“你知道她为什么留下来吗?”
她不知道。
但她想,总有一天,她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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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第二场。
对手寒渊,北冥年轻一辈的佼佼者。
这一次,云舒没有用那招“三剑分化”。
她只是用最基础的北冥剑法,配合《镜湖幻身》的虚虚实实,与寒渊周旋。
寒渊的进步确实很大——他的剑比三个月前更快、更狠,冰晶凝结的范围扩大了一倍,剑意中少了许多犹豫,多了几分决绝。
但云舒也进步了。
她不再试图硬拼,而是充分利用自己对北冥剑法的熟悉,提前预判寒渊的每一招、每一式。幻身时而分散,时而聚合,时而融入环境灵力,时而化作攻击的虚招。
寒渊越打越急,剑势越来越乱。
最终,在第一百三十七招时,云舒抓住他一个破绽,一剑点在他手腕上。
剑落。
寒渊愣在原地,看着自己空空的右手,久久不语。
然后他弯腰,拾起剑,对云舒深深一揖:
“我输了。”
这一次,没有不甘,只有服气。
台下,北冥的弟子们面面相觑,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这一次,是真心的。
寒江站在人群中,老泪纵横,却笑得合不拢嘴。
云舒收剑,看向候场区。
叶清漪依旧站在那里,白衣如雪。
两人目光相遇。
叶清漪微微点头。
云舒也点头。
阳光正好,春风和煦。
论道大会还在继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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