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能“听”见别人的修为。
前方拐弯处走来两个昆仑弟子,都是十五六岁模样,腰间佩剑,气息沉凝。云舒闭目一瞬,再睁开时,已经“看”清了他们的底细:左边那个丹田灵力浑厚,但流转有些滞涩,应该是刚突破筑基中期不久,境界未稳;右边那个灵力稀薄,但异常精纯,应该是刻意压制境界,在打磨根基。
两人看见玄青子,连忙躬身行礼:“见过玄青师叔祖。”
玄青子颔首:“去练剑?”
“是,今日轮到我们值守剑鸣崖西侧阵眼。”左边弟子答道,目光却好奇地瞥向云舒,“这位师妹是……”
“我新收的弟子,韩云舒。”玄青子简单介绍,“云舒,这两位是主峰外门弟子,陈岳,李静。”
云舒规规矩矩行礼:“见过陈师兄,李师姐。”
陈岳眼睛一亮:“原来您就是那位……”话说一半,被李静拉了拉袖子,连忙住嘴,但眼神里的好奇更盛了。
玄青子仿佛没看见,摆摆手:“去忙吧。”
两人告退,走远些后,云舒还能听见隐约的对话:
“真的是她?那个三源之子?”
“小声点!听说她之前在镜湖遗境闭关三个月,是余龙王前辈亲自教导……”
“余龙王?那位三百年前就闭死关的镜湖大能?居然出关教她?”
声音渐远。
云舒垂着眼,继续走路。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握着剑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在意?”玄青子问。
“……有一点。”云舒老实承认,“他们看我的眼神,和北冥那些人……有点像。”
“但不是同一种。”玄青子说,“北冥人看你是恐惧和排斥,因为你不符合他们的‘标准’。昆仑人看你是好奇和探究,因为你是‘传说’。”
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云舒:“舒儿,你要习惯。从你踏入昆仑,不,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活在别人的注视里。三源之子的身份,是天赋,是使命,也是枷锁。它会给你带来资源,也会给你带来非议;会给你带来机遇,也会给你带来危险。”
“那我该怎么办?”
“做你自己。”玄青子的答案很简单,“就像在镜湖遗境那样——专注修行,专注变强。当你强大到一定程度,那些注视自然会变成敬畏,而非议论。”
云舒想了想,又问:“那如果我永远也强大不到那种程度呢?”
玄青子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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