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迷茫?还是……对那个镜中白衣女孩的模糊期待?
思绪纷乱,没有答案。
但握着剑的手,却开始微微发热。
冰蓝气流不再刻意下沉,月白不再刻意悬停,青金不再刻意上升。它们开始自然地流淌,像三条终于找到河道的溪流,顺着她的手臂,注入剑身。
这一次,没有冰环,没有莲花。
只有一道光。
一道混沌的、难以形容颜色的光,从剑尖流淌而出。它不像冰蓝那么冷,不像月白那么净,不像青金那么锐。它只是……存在着。温暖,柔和,却又蕴含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光在空中缓缓流动,没有固定的形状,像雾气,又像水流。它拂过院中的青石,石上的薄霜悄然融化;拂过墙角的杂草,枯黄的草叶抽出一点新绿;拂过问心镜,镜面漾开温柔的涟漪。
最后,光回到剑身,收敛。
云舒睁开眼睛。
院中一切如常,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空气更清新,月光更柔和,连风声都仿佛轻柔了些。
“这是……”她喃喃。
“这是‘三源归一’的雏形。”玄青子收回手,眼中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欣慰,“不是技巧上的融合,是心境上的统一。当你不再刻意区分冰蓝、月白、青金,而是将它们视为‘我’的一部分时,它们自然会找到共存的方式。”
他顿了顿:“但这只是开始。你现在能做到的,只是在极度放松、心无杂念的状态下,让三源短暂地‘和谐共处’。真要运用到实战中,还差得远。”
云舒点头,将这话记在心里。
“去休息吧。”玄青子拍拍她的肩,“明天见掌门,打起精神。昆仑有些人……对你很好奇。到时候,该藏拙要藏拙,该展露也要适当展露。分寸,你自己把握。”
他说完,拎着酒葫芦,又跃上屋顶,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云舒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剑,良久。
然后她转身进屋,在石壁上,刻下第五个问题:
“心……是什么?”
字迹依旧工整,但这一次,笔画间多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像刚才那道混沌的光。
---
第二天辰时,主殿。
昆仑的主殿名为“问道殿”,位于主峰之巅,是整座山脉灵气最浓郁的地方。殿高九重,飞檐斗拱,通体由青玉砌成,阳光照下时,整座大殿流淌着温润的光泽。
云舒跟着玄青子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