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这声响骇得人头皮发麻,全身战栗。
这不是大表哥的人!
不是!
申人不会屠城!
不会!
千真万确,不是申人。
有孩童撕心裂肺地哭,“母亲!母亲.......母亲........母亲..........”
老者也好,妇孺也好,全都死在杀手的刀下。
这十月初八的夜风竟一点儿也不凉,整个小镇都被这场滔天大火烧得热烘烘的。
木料、毛发、尸首.........小镇上一切动的,不动的,活着的,死了的,都在被这滔滔不灭的火烧出来难闻的气味。
这气味太重,太浓,掩盖了身后的青竹气,也掩盖住了宋莺儿身上的脂粉香。
宋莺儿嘶拉着,痛苦的一张俏脸都扭曲了,一只脚抖颤着不敢落地,她偎着萧铎,委屈得掉眼泪,“表哥,我好疼.........”
可萧铎声中没有什么情愫,他低斥了一句,“想活命,就闭上嘴巴!”
生死关头,杀手就在附近游荡,宋莺儿再不敢说话。
杀手中有为首的人,手持大刀,骑在马上,马蹄把这木石镇的青石板踩得哒哒作响,我的心也就跟着这马蹄声一样,跳得七上八下地。
为首的人高声喝道,“萧铎,出来!”
大刀在火光下闪着凛冽的白光,刺得人眼睛生痛。
萧铎的帝乙剑就在手中,可这把剑此刻不能拔出来。
我知道杀手是谁的人了。
这夜,我们没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这里。
而木石镇就要被烧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