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沈月娇惊坐起来,顿时双脚又是一阵刺痛。
“李伯伯出手,难道救不活谢昭吗?为什么还要让陈锦玉嫁给别人?文昌侯裴家没有实权,住在雍州,娘亲为什么让她嫁到这么远的地方去?”
银瑶轻叹道:“姑娘,你心里不是都清楚吗?”
沈月娇顿时哑了声。
她心里应该明白的,文安侯府的门,不是那么好进的。
在立下军功封侯之前,谢家已有威名。夫人吴氏娘家是百年的世家,有些地位。成婚之后多年,后宅没有半个妾室,只有吴氏一位夫人。除了文安侯与夫人之间的情意,更是这位人前看似没什么主见,事事以丈夫为先,实则手段厉害,处处拿着主意的夫人更加厉害。
沈月娇一直不信这些传言,直到亲眼看见吴氏在人前哭得几乎站不稳,又听说是她吩咐晏青来请人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了吴氏的目的。
吴氏让晏青请的只有陈锦玉,可下人却传话到了她这里。她们来这一趟,谢昭能醒自然是好的,可事实却是,不管谢昭醒没醒,吴氏都要让陈锦玉愧疚一辈子,也得让文安侯知道,陈锦玉夜闯他们文安侯府,行为下贱,以此让陈锦玉一辈子都进不得谢家门。
所以说白了,是谢昭的爹娘不要陈锦玉。
大概陈锦玉也是想明白了这些,所以才会在主院说出那番话。
吴氏这种人楚华裳见多了,所以她连夜带着李大夫赶去文安侯府,救了谢昭,让吴氏闭嘴。
以楚华裳的身份地位,区区一个文安侯,根本不会放在眼里。可陈锦玉不行,要是两家牵扯不清,以后陈锦玉只要走出长公主府的大门,就要被人戳断脊梁骨的。
“永昌侯长子一直卧病在床,次子一表人才,听说文章写得很好,极有可能考取功名,文昌侯更是早有让他做世子的打算。永昌侯夫人多年前早已病故,锦玉姑娘嫁进门就能做主母。”
银瑶声音轻柔,“奴婢倒是觉得,锦玉姑娘这门亲事很好。”
“我知道。”
沈月娇终于开了口。
“外人都说陈锦玉不如我受宠,可如果娘亲不疼她,昨天就不会过去给我们撑腰。如果娘亲不疼她,又怎么可能给她找这么好的亲事。”
“文安侯有实权,但文昌侯裴家亲族已有百年的底蕴,如果真要轮起来,谢家还比不得裴家。娘亲让陈锦玉嫁过去,就是告诉谢家,她值得嫁个更好的。”
可说到这,沈月娇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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