惋惜了一句。
“可惜了。”
那些茶叶送到雪海关时,正是大年初一这日。姚知序阔步踏进行帐,随手将大氅抛到一边的架子上,脚底的雪渍踏在地毯上,瞬间氲开水汽。
他目光环视行帐,却只在桌上看见了个小盒子,上面搭着一封信。盒子精致小巧,瞧着就价值不菲。
不过……
就只有这个?
他弯腰,伸手,越过那封信,直接将盒子拿起来。右手手背上还没好的伤势显得他这个行军打仗的人越发粗糙,与精致的锦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打开锦盒,看着比上次大不了多少的茶叶,面色微沉。
他将亲卫唤进来,声音里的寒意比外头的风雪还冷。
“去查,究竟是谁贪了我的东西。”
亲卫刚走出去,又被姚知序喊了回来。
姚知序放下那封信,唇角竟还带着几分笑意。
“不用查了,东西没丢。”
信上把掌柜那日的说辞一字不差的回在了信中,什么茶叶的成本,运到京城的成本,请掌柜和伙计的成本,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总而言之,就是他的一百两银子就只够买这一点点茶叶而已。
姚知序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
沈月娇真是跟楚家人学坏了。
他仔细的把锦盒收起来,想起以前的事情,又把放在身上多年的平安符拿出来。
黄色的符纸边缘早已磨损,隐约能看见里面朱砂所画的符文,他皱起眉,用手指轻轻把边缘的毛糙抚平。可这样的破旧的东西早已经不堪重负,指腹才刚刚抹去,就又撕裂了些。
他猛地把手收回去,责怪自己手指粗糙,弄坏了保身的好东西。
余光瞥见桌上的锦盒,他没有半点犹豫,小心翼翼的将破损的平安符放进去,合上之后,放到自己枕边。
深夜,姚知序刚躺下,帐外忽然响起一声号角。
那声音从极远处传来,闷闷的,像是被夜色裹住了,没来得及辨清方向,战鼓就跟着砸了过来。一下,两下,越来越密,眨眼间连成一片,把整个大营都砸醒了。
姚知序瞬间翻身而起。
帐帘掀开,冷风灌来的同时,探子几乎是扑进来的。他单膝砸在地上,气息还没喘匀:“将军,北面三十里,火把如星,至少两万骑,天亮前必到!”
姚知序猛然起身,一把拿过火盆旁的铠甲。
“擂鼓。”
此时,帐外已经响起一片甲叶碰撞的急响。他快步走出去,却又重新折返回来,从枕边拿出那只锦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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