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将那个平安符揣到了心口处。
幽州边关。
朔风卷着雪沫子扑上城头,扑得人睁不开眼。
楚琰披着玄色大氅,立在雉堞后头,望着关外灰蒙蒙的天。
大年初一,关里关外都是一片白,白得发闷。
身后响起踩雪的脚步声,嘎吱嘎吱的,走到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住。
“将军。”
楚琰没回头:“你不去喝酒,跑城墙上干什么?”
江海搓了搓手,往手心哈了口气,那口气一出口就被风卷走了。他往前蹭了两步,跟楚琰并排站着,也往远处望。
其实什么也望不见,天和地糊成一片。
江海摇头,“那帮兔崽子灌了一宿,这会子全趴着呢。我瞅着心里头不踏实,上来看看。”
这些年来,江海跟着楚琰与空青打了不少胜仗,大大小小也混了个军职,比以前威风多了。
楚琰侧头看了江海一眼,见他脸上还有不知道从哪儿蹭到的碳灰,眼睛却亮着,直直盯着关外那片白。
“不踏实什么?”
江海挠了挠后脑勺,“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