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去养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他把下人手里的银子拿过来,说:“我已经让人在福春楼定下了一个月的戏,是小红莺的唱角,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只要老人家愿意,什么时候过去就什么时候开唱,老人家想带多少人就带多少人,想听多少场就听多少场。”
梁婶彻底走不动了。
“小红莺的角儿?”
姚知序点头,“是。老人家如果还有喜欢的角,我也可以请过来一起唱。还有盛南大街的那家茶馆,我也打过招呼了,新的话本子已经送过,说书的先生今晚看过之后,明天就能开讲。”
福伯见老伴眼睛都挪不开了,忙一脚跨过来,将老伴挡在身后。
“不听不听,我们没这么兴趣。”
梁婶猫出个脑袋来,盯着姚知序来来回回的看了几眼。
“你是什么人啊?”
姚知序没有自报家门,只是依旧躬身做礼,显得十分谦逊。
“我只是想给心上人买一份花生酥。”
半个时辰后,姚知序才拿着那份花生酥离开。
厨房里,福伯喋喋不休的抱怨着梁婶不该开这个口子,梁婶支支吾吾,“人家心上人都要不行了,就只是想吃一口糕点而已。而且我看他也不像是什么坏人,就破例做一次吧。”
福伯哼哼两声,“你怕是就看人家长得好看。你年轻时候就喜欢看这种长相的。”
梁婶把抹布扔过来,“剩下的你自己弄,给我打扫干净些。”
说罢,她甩着胳膊出了门。
片刻后,有人把这些花生酥送到了沈月娇的桌上。
“这是谁送来的?”
拂枝摇头,“应该是主院那边送来的吧。姑娘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应该是主院那边听说姑娘刚才跟那两位小姐吃了不少糕点,所以又叫人做了。”
沈月娇这会儿没什么胃口,那碟花生酥就只是这么放着。
院子里,有个小丫鬟探头探脑的往里看。看起来年纪不大,又是个面生的,想来应该是前几天前院那边新拨过来的小丫鬟。
沈月娇以为她想吃,就拿了一块,招招手让她过来。
“给你。”
小丫鬟扑通跪下,“奴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拿着。”
沈月娇把糕点塞到她手里,摸着她小手冰凉,又说:“活是干不完的。天冷了,差不多就回房吧,那些雪明天再扫。”
丫鬟不敢多言,谢过主子之后拿着花生酥退下了。
拂枝怕她受凉,又把她扶进来。
“这小丫鬟是新来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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